是……”
“我知道这话唐突,可我实在走投无路了。”如意垂下眼帘,语气里满是恳切,“我想托您帮我带个口信给我阿玛……”
她不敢提过多要求,只盼着先与外界建立联系,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好。
话音刚落,如意的身后忽然传来白蕊姬的尖叫:“口信?你们在说什么口信!想瞒着本宫出去是不是!”她披散着头发,突然发难,一把揪住如意的头发,指甲深深掐进她的胳膊,“本宫都出不去,你也别想!皇上会来接本宫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如意挣脱不开。
凌云彻只好开了门进去拉偏架,将如意护在身后,厉声喝道:“白氏!您再胡闹,便只能禀报管事了!”白蕊姬没想到一个冷宫侍卫今天居然吼她了,一时被震慑住,却仍不死心,坐在地上哭嚎不止。
凌云彻趁着混乱,对如意使了个眼色,低声道:“你的事,我记下了,等下回出宫,我去试试。”说罢便匆匆离开了冷宫。
如意揉着被掐红的胳膊,望着凌云彻离去的背影,心里既紧张又期盼。
她本来也不想把宫里的事情牵扯到娘家,也知道这一步棋走得凶险,可留在冷宫与疯癫的白蕊姬纠缠,迟早会被拖垮。
夜里,白蕊姬的哭喊依旧刺耳,如意却不再蜷缩隐忍,而是借着微弱的月光,开始仔细擦拭一直戴在手上的护甲——这是她唯一的念想和仅剩的体面,也是她活下去的支撑。
她暗自发誓,无论多难,都一定要走出这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