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轻声吟诵,指尖一遍遍摩挲着纸页,只觉得字句间都透着帝王的豪情与远见,越读越痴迷。
这事是曦滢的四嫂告诉她的,自三藩那会儿,米思翰和明珠开始,到后来九子夺嫡,叶赫那拉家和富察家的立场和运道一直都保持着高度一致,两家常常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说过从甚密也不夸张,这些意欢自己都不保密的闺阁之事,传到四嫂耳朵里也正常。
彼时高曦月也在。
听闻叶赫那拉家的格格整日诵读乾隆的御制诗,曦滢忍不住失笑:“亏她还是纳兰容若的的侄孙女,诗词鉴赏力怎么就这般独特?皇上那些诗,说好听点是直白质朴,说实在的,跟打油诗也差不了多少,她竟能读出豪情来。”
这话四嫂当然是不敢接的,她本来也不怎么受乾隆待见,可不敢火上浇油。
高曦月掩唇轻笑附和:“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这般痴迷,怕是对皇上动了真心。”
而意欢这边,痴迷之余终于下定决心。
一日家宴上,她当着母亲关思柏和几个姐姐的面,放下手中的银筷,郑重说道:“女儿近日偶见天颜,心生倾慕,想入宫伴驾……”
话音刚落,满座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