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宫女照顾不周也并非不可能,但她总觉得事情或许没这么简单。
惢心默默把此事记在了心里,打算等回头有空了,去四执库和钟粹宫附近打听打听,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看娘娘的样子,明显是对这个小姑娘感兴趣的,那她的事情,就该事事都查清楚。
皇后还在御花园等着,不过几分钟,惢心就带着魏嬿婉和花房管事回来了。
大冷的天,管事的一脑门的汗:“宫中祖制,宫女不得单独在宫中行走,你为何叫她一个人出来折花枝?”
管事的一听这话汗流浃背了,能为什么,还不是看魏嬿婉在宫里是个没靠山,人人都能欺负的。
人嘛,总是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内最大程度的为难别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次竟踢到了铁板上,让魏嬿婉遇上了皇后娘娘。此刻他大脑正高速运转,拼命想着该如何解释才能蒙混过关,若是如实承认自己故意刁难,怕是这管事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他声音哆哆嗦嗦的:“回皇后娘娘话,年下花房的活实在太多了,实在分不出多一个人跟来了,是奴才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