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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滢多说了一句:“侍奉皇上自然是要紧的,但这后宫并非只有皇上一人,这是个很难独善其身的地方,皇上纵是信你,也难免会有几分烦忧。”
意欢沉默片刻才低声道:“臣妾……知晓娘娘是为臣妾着想,也决然不想给皇上添烦忧。只是臣妾实在不知该如何与她们虚与委蛇,那些家长里短、争风吃醋的话题,臣妾一句也插不上。”
“不必勉强自己说不喜欢的话,哪怕只是请安时颔首一笑,或是偶尔应和一两句,让旁人知道你并非刻意疏远结束话题便好。就像方才嘉贵人与慎妃搭话,你不必句句热络,只需温和些回应,也不至于让场面冷下来。”
意欢抬眼,眼中闪过一丝动摇,随即又声明道:“娘娘说的是,臣妾会试着……稍稍留意些,只是臣妾终究做不到如她们那般长袖善舞,还望娘娘勿怪。”
意欢不是蠢人,相反她十分聪慧,皇后说的道理她都懂,只是骨子里的清高与执拗,让她不愿为了迎合旁人而“同流合污”,哪怕只是表面功夫,对她而言也有些为难。
曦滢点到为止,甚至觉得今天自己说多了,姻亲的义务她尽到了,剩下的便要看意欢自己的造化。她不再啰嗦,挥了挥手道:“你自己斟酌就好,行了不早了,回去吧。”
意欢起身行礼:“谢娘娘关怀,臣妾告退。”转身离去时,她眉宇间的疏离依旧,只是脚步似乎比来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