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眼神一贯的不受什么规矩的束缚,偶尔还会调皮地眨眨眼,蹭得他指尖发痒,两人的笑语声仿佛还萦绕在耳畔,清晰得如同昨日。
最激进的年岁,他甚至想,这首歌他只教过青樱唱,旁的人都不配。
现在青樱早就被日理万机见多识广的皇帝扫进了黑历史的故纸堆,再听豫嫔那带着蒙古长调的腔调唱出来,只觉得有些五味杂陈。
算一算,已经改名如意的青樱转眼也在冷宫待了快十年了。
十年时光,足以让青丝染上霜华,让鲜活的面容变得憔悴,更足以让一份炽热的情感被岁月打磨成沙,扬个干净。
乾隆走神了,自己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她了。
也不知道她在冷宫那样孤寂冷清的地方,日子过得如何了,冷宫的凄苦是否打碎了她一以贯之不知倚仗着什么而高高在上的傲骨。
答案是不如何。
冷宫本就是个被遗忘的角落,那里没有锦衣玉食,更没有柔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