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费怎么了?全国各处有样学样?那说明本就该给!”
曦滢慢悠悠道:“二哥,你当川陕总督这些年,当地的民生吏治你打理得井井有条,皇上心里清楚你的功劳。可如今他也没余钱呐,别说川陕,就顺天的绿营也是这个德行,国库虽不算拮据,但西北边防、江南水利哪一样不要钱?皇上得顾着全国的盘子,不是只盯着川陕一处。”
傅恒在一旁和稀泥道:“二哥,皇上私下里跟我说,你的折子他看了三遍,也知道你是为兵丁着想,只是这话得换个方式说。你在折子里跟皇上硬顶,皇上即便知道你有理,面上也下不来台啊。”
傅清愣了愣,脸上的倔劲儿渐渐消了。
他挠了挠头:“嗨……我就是见不得兵丁们受苦,一时没忍住。”
“二哥一向是侠肝义胆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曦滢马屁不要钱的拍,听得傅清心里美不滋儿的,“回头你找个机会,跟皇上好好说说,就说你之前语气冲了,皇上不会揪着你的暴脾气不放。说不定经费的事,皇上心里早就有了打算呢。”
就算这会儿没打算,过两年打金川,川陕的绿营用得上,到时候也得打算。
傅清琢磨了片刻,终于点头:“行,听你的。我回头就去跟皇上赔个不是。”
见他想通了,曦滢和傅恒都松了口气,坤宁宫的气氛也重新活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