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曦滢夸赞自己,厄音珠的腰杆挺得更直了,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庆嫔也一脸与有荣焉,连忙谦虚道:“娘娘谬赞,这都是臣妾身为妃妾的分内之事。”
恪贵人怀疑曦滢就是在点自己,但是皇后就是皇后,就算她眼高于顶,也不敢随便反驳,只得随其他两个常在一身聆听教诲。
请安嫔妃们陆续告退。
高曦月与阿箬留了下来,跟着打算更衣换发型的曦滢进了内室。
高曦月率先低声吐槽:“皇后娘娘,这恪贵人瞧着心高气傲又拎不清,往后怕是有得管教呢。”
曦滢并不是很在意:“该严厉时不必手软,但也别失了体面。她毕竟是归附部族的女子,面上功夫做足,内里的规矩却半分不能松,阿箬这贵妃也当了不少日子了,这点应该拿捏得到吧?”
阿箬应道:“臣妾明白。”
高曦月上前,摘下护甲,熟练的给曦滢换发型更衣。
另一边,恪贵人出了坤宁宫,便忍不住对身边侍女抱怨:“不过是个婢妾出身的贵妃,也配管教我?若不是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我才不受这份气!”
侍女连忙劝道:“小主慎言!这话若是被旁人听了去,传到慎贵妃或是皇上耳中,可就不好了。”
恪贵人撇了撇嘴,虽不情愿,却也知道她说得有道理,只能悻悻闭上嘴。只是她心中的不服,却并未因此消减,反倒暗暗盘算着,日后定要让阿箬看看自己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