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方面,短短一个月,她便恢复得面如白玉,黛青画眉,鬓黑光净,满身芳香郁渥,脂粉香泽深透肌理,妍艳无比,愈衬光华满身,浑不似刚出月子的模样。
每当乾隆翻了她的绿头牌去她宫里时,她更是使出浑身解数,言语间尽是温柔痴缠,时不时便提起当初皇上许诺封妃的话头,旁敲侧击地提醒乾隆。
可偏生乾隆又要翻她牌子,又要像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每次被她提及封妃之事,都只是笑着打太极,说什么“后宫晋位之事关乎六宫规制,需与皇后仔细商议后才能决定,不能仅凭朕一人之言贸然答应,总得合乎规矩才是”。
这会儿又给她讲规矩了。
金玉妍气得牙根痒痒,那是不能随便答应吗?分明就是不想答应。
她知道乾隆一贯都宣称后宫之事悉听皇后尊便,可皇后那边若不主动提及,皇上怕是真要把这承诺无限期拖延下去。
但她又不敢越过皇帝直接跟皇后提,左右为难之下让她越发焦躁不安,对着乾隆的痴缠也愈发努力起来,只盼着能让乾隆松口。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她的攻势下,乾隆终于被缠得没了办法,无奈地松了口,答应她:“好了好了,朕知道了,回头便跟皇后好好商议此事,总不会亏了你。”
金玉妍闻言,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连忙起身谢恩,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稍稍落了些。
结果嘉嫔还没等到所谓商量的结果,乾隆就带着人跑去秋狝去了,甚至都没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