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轻声道:“曦滢,马齐的事……节哀。”
曦滢抬起头,眼睛有些红——刚才憋的,虽说乾隆没让通报,但她就坐在窗边,窗户也没关,难不成还没眼睛看见吗?
“皇上……伯父他……”曦滢开始随地大小演,话说到一半,眼泪又滴下来,一副悲痛难抑的模样。
乾隆见状,连忙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满是怜惜:“朕知道你心里难受,马齐是三朝老臣,又是你的亲人,可他享年九十二岁,已是喜丧,你也别太过伤怀,身子要紧。”
曦滢“哭”得更凶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帕子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我阿玛走得早,没有伯父们的照拂,也没有我的今天……如今他走了,心虽是喜丧,心里却还是空落落的……”
马齐寿终正寝,本没什么好伤心的,但见乾隆这般小心翼翼安慰,这个表现也只能说是什么场合做什么事罢了。
乾隆被她哭得心疼,心中升起一股怜惜——这是他从未对曦滢产生过的一种情感,连忙叫来素蕊递上热茶,又温声劝慰:“朕已下旨厚葬,给了他最高的哀荣,也算告慰他的在天之灵了。你若是实在想念,往后朕让傅恒陪你去富察家祠堂祭拜便是。”
倒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