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了这个表情?”
傅恒把庆复的事情说了,随即说:“永琏的福晋恐怕是要换人了,”他有些懊恼,“怪我指婚之前没想起这茬,若早想起,也不至于横生这般波折。”
曦滢失笑:“上辈子的事情了,算上你在冥府蹉跎的时间,一百年都过去了,哪能事事都记得?点出来才是对的,毕竟结党通常都是由徇私开始的,在皇上眼皮子底下搞结党,就是在自取灭亡。”
永琏对此表现得比较冷漠,他往日感情丰沛不假,但人的感情是有限的,至少不会无端端的投射到一个自己都不记得见没见过的少女身上,况且上辈子四处征战,杀伐果决早就已经刻进骨子里了,只不过这辈子被自己包裹在了温润的气质之下。
“额娘说得正是,怎么能怪您呢,至于福晋未曾谋面,怎么样都无妨,我也不是靠妻族发迹的,咱靠的是额娘,”永琏小嘴巴抹了蜜似的见缝插针的冲着曦滢腻歪,“庆复欺君在前,若因婚事姑息,才是落人口实。”
对这位没什么印象的未来福晋,永琏本就只有礼制上的关联,并无半分私情牵绊,若是两人已然礼成,那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不离不弃;但如今只是刚定下婚约,庆复就犯下如此大错,理应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婚约自然也该另做打算。
“他家格格有些可怜了,好好的姻缘横生波折,往后在京中怕是要受些非议”她顿了顿,定下基调,“罢了,这些都是后话,一切还是看皇上的意思吧。他若说换,那咱们便再慢慢挑一门合适的亲事;若说不换,那没了庆复,佟佳氏家族根基仍在,他家格格背靠家族,往后在阿哥府里也能安稳度日。”
这门亲事断绝还是存续,对永琏来说都影响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