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宫女奉上的茶盏,故作镇定地抿了一口。
好在今日乾隆并没有让她等多久。
金玉妍身子不方便,看着厄音珠殷殷给皇上和皇后侍膳,脸上笑盈盈的,心里却恶毒的想着,叫你殷勤,回头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你的妃位,是我的了。
曦滢和乾隆自然察觉到了金玉妍那按捺不住的神情,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继续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偶尔闲聊几句前朝的琐事,将金玉妍晾在一旁,就像拎着鱼竿遛鱼一般,等她的耐心快要耗尽时,乾隆才放下玉筷,用锦帕擦了擦嘴角,漫不经心地问道:“近来难得见你出来走动,今日特意留下,是有何事要禀告啊?”
金玉妍坐在乾隆身边,手里轻摇着一叶半透明的玉兰团扇,闲闲的先标榜一下自己:“臣妾一心盼着腹中阿哥能平安长大,所以每日晨起都会亲自抄写经文,再命侍女送到雨花阁,请安吉桑波大师诵读祈福。只是皇上也知道,臣妾信奉的是檀君教,虽敬重佛法,却未曾亲自入阁叨扰。说来豫妃姐姐比臣妾心意更加诚挚,自从大师入宫后,她晨昏必去雨花阁参拜,那份虔诚真是让臣妾佩服呢。”
她莞尔一笑,眼神却带着几分深意地瞟了厄音珠一眼,话锋一转:“其实呢,也不是臣妾对阿哥用心不够,只是臣妾身为后宫嫔妃,想着‘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大师虽然出家修行,但终究是外男,入夜后更是不该与后宫妃嫔过多接触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