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这皇帝也没说啊,只能实话实说:“公主,皇上的密折来得及,并没吩咐如何护送您二位回京,奴才等都是科布多的守将,不敢擅离,还请二位公主稍安勿躁,奴才这就上折子请旨,想必皇上很快就会有旨意的。”
闻言,恒娖眼中的希冀瞬间黯淡下来,肩膀也不由自主地垮了下去。她沉默片刻,又抱着一丝希望问道:“我记得科布多城离赛音诺颜部不远,我妹妹柔淑长公主嫁去那边,如今难得脱身,欲前往走动一二,不知是否能够成行?”
傅清无奈,这长公主真难伺候,是不算特别远,但那也相隔千里,这可是草原,去哪儿不得派一队人护着。
如今准噶尔那边刚丢了公主,难保不会有人气不过越境报复,若是途中出了半点差错,无论是公主被掳回去还是就地杀了泄愤,他背得起哪个锅?
傅清压着自己的火爆脾气,给自己洗脑:忍住,忍住,这是长公主,是皇上的妹妹——不对啊,他连皇上都是硬怼的,换个思路,这是琅嬅的小姑子,这是看在他妹妹的面子上,这么想着,终于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好言好语的拒绝了:“长公主,此事奴才实在做不了主。您也知道如今边境局势复杂,万一有个闪失,奴才万死难辞其咎。说不定没两日京城的新旨意就要到了,不如咱们先等等皇上的安排?”
恒娖只好作罢,跟着朝瑰大长公主去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