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作为男人的痛脚,触及了他内心深处的自卑与忌惮。恐怕日后他少不得会动辄得咎,不过他自信自己绷的住,不会落到前一个太子的地步。
等永琏走了,乾隆挥挥手让众人退下,独自坐在殿中看着烛火发呆——他何尝没察觉自己近来精神越发不济,连看奏折都要比往日多费一倍力气,眼睛也时常发花,可一想到后宫嫔妃们的温柔乡,想到自己作为帝王的威严,便又放不下,生怕哪一天真的彻底“不行了”,再也撑不起这大清的江山。
一旦他老了这件事情被他最钟爱的亲儿子戳破,忌惮就这么淹没了他,连翻牌子都没兴致了,只觉得满心烦躁。当晚本已传旨让寒香见来乾清宫侍寝,思索片刻后又让人取消了传召。
寒香见得知乾隆取消传召,心里松了口气,却也生出几分异样——她虽盼着乾隆身子垮掉,可亲眼看着他这般放纵,还是觉得荒唐。
哈丽端来一碗安神汤,轻声道:“公主,皇上这几日怕是真累着了,听说今天皇上连晚膳都没吃几口。”
寒香见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的月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襟里的零陵香——乾隆死的越早,她就离自由越近。
真主会保佑他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