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比起小时候,你早就是面目全非的离经叛道之人,否则朕怎么可能多问你这一句?”这些日子他本就因身体亏虚心烦意乱,此刻有些激动,语气里满是猜忌。
楚布多尔济的暴卒,简直就是他知道恒媞可能谋害高曦月之后的噩梦成真。
恒媞被这番诛心之语刺得浑身发抖,泪水夺眶而出:“皇兄!您怎能用这般龌龊的心思揣测臣妹!臣妹在喀尔喀恪守妇道,日夜为大清祈福,从未有过半分逾矩,您若记恨当年之事,臣妹甘愿受罚,可万万不能污蔑臣妹害人性命,与其说我面目全非,皇上你才是真的面目全非,变成了臣妹全然不认识的模样!”
“皇兄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朕过去怎样,现在怎样?”
“现在你刚愎自用、自私虚伪,早就不是我曾经的哥哥了!”
两人争吵声越来越大,恒媞的哭喊与乾隆的怒斥交织在一起。
乾隆本就气血两虚,被恒媞的反驳激得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只觉得胸口有一口血,亟待喷出来。
他指着恒媞,嘴里全是血的味道,张张嘴没说出话,倒是真的喷出了血,身子一歪,竟直直从龙椅上栽倒在地,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