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平日里静谧得连脚步声都透着肃穆,只有过年祭祖或是家族有重大事宜时,才会由明镜亲自开锁,允许家人进入。
自然,这个地方祭着明家的祖宗家法——一条马鞭,明家贩马出身,这条马鞭叫做不忘本。
一祭出马鞭,明楼就知道,明镜这是要代替亡父亡母请家法了。
“跪下!”明镜疾言厉色。
明楼在对内和对外自然而然的有两套运行法则,在外是杀伐果决斩草除根,对内,则是识时务为俊杰,对姐姐下跪不寒碜。
【在明家,还是我说了算的。
明楼丝滑的双膝跪下。
明镜的目光紧紧盯着跪在地上的明楼,开口就先质问明楼 ,是不是打算抛弃明家,语气里满是失望与愤怒。
“大姐你误会了。”明楼抬起头,眼神诚恳地辩解道,明镜想看明白明楼这话的真假,但自己大弟弟这对眼睛,简直是看狗都深情,真是越大越看不透他了。
“误会?”明镜冷笑一声,继续追问他今天和汪曼春卿卿我我的行径,问他是不是还旧情难忘。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明楼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而是无头无尾地落下这么一句,他们已经划清界限了。
明镜寒光逼眼,锐气逼人的从他和汪曼春的因缘逼迫他,非要明楼讲出个子丑寅卯来。
“姐姐要听真心话?”
“讲!”
“匈奴未灭。”明楼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