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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叔戴着一顶灰色礼帽,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手里提着一个布包,看似随意地在公园散步,绕了两圈确认没有盯梢后,才安静地坐在了曦滢的身侧,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开口:“小姐也喜欢这本《静静的顿河》?”
曦滢并没有放下报纸,回答道:“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肖洛霍夫笔下的顿河哥萨克充满了生命力。听说第四本就到结局了,不过他总是偏爱悲剧,这总是让人担心格里高利的命运。先生也喜欢这个?”
黎叔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不,相比较之下,我还是更钟爱《战争与和平》。”
曦滢终于放下报纸,看向身旁穿长衫的中年男人:“你就是黎叔?久仰了。”
“老八同志,久仰不敢当。”黎叔也没跟曦滢客套,直奔主题,“我听程锦云回来说了,今天跟你谈过之后,觉得自己的能力恐怕连火车都上不去,很是沮丧。”
曦滢皱眉:“你也知道,这趟车安保等级极高,我能提供两个位置不假,但若是她暴露了,我这边很麻烦。”
“我们也理解你的难处。”黎叔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只是如今别说上海,就连周边的苏州、无锡等地,会日语且身份安全的同志都已经派不出了——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