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成了名单上唯一的幸存者。
这巧合太过蹊跷,由不得她不多想。
带着这份疑虑,南田洋子推开了病房门,决定亲自探探这位“幸存者”的口风。
而曦滢,已经在军医院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中,精准的分辨出了南田洋子的声音。
她给常田惠一个眼神,随即忧伤的问:“有幸存者吗……”这语气伤心得连自己都相信了。
常田惠会意,语气沉重的回答:“目前为止,无一幸免。”
南田洋子进门之前冷硬的表情稍微软化了一点:“看来伊集院顾问已经得到消息了。”
曦滢低着头嘤嘤,开始细数行动成果:“明石中将和塚田中将都是家父的旧友……”
南田洋子见状,只能硬邦邦地安慰了一句“请节哀”,随即话锋一转,开始追问爆炸前是否有异常情况。
可惜曦滢实在是太过“伤心”,来来回回都是那些车轱辘话,见在这里实在得不到有用的线索,南田洋子只好作罢,匆匆转身离开病房,赶回特高课处理后续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