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就是在明面上表现出不和。
“小题大做?”曦滢猛地一拍桌子,指尖重重戳在档案上的“逃税金额”几个字,声音里满是“愤慨”,“明先生怕是忘了‘东亚新秩序’的金融条款!此人涉案金额虽不算惊天,但公然逃税就是藐视军部规章!若不严惩,往后沪上金融界岂不是人人效仿?”
藤田芳政皱着眉开口:“都先冷静,伊集院顾问,明先生,说说你们的看法。”
明楼往前一步,语气沉稳却带着坚持:“藤田长官,并非明楼袒护,只是当前沪上经济本就动荡,此人不过是个普通经纪人,若真按重罪处置,怕是会引起金融界恐慌,资金外流,反而不利于‘新秩序’稳定。依我之见,当以‘警示’为主。”
“警示?”曦滢立刻反驳,“明先生这是想轻饶他?偷税漏税岂能如此儿戏!”她话锋一转,看向藤田,像是不情不愿的承认明楼的一部分正确一般,“不过……明先生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若是杀鸡儆猴,就怕猴子吓破了胆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