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镜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失言了,她不该认识黎叔,但她毕竟是叱咤商界几十年的大鳄了,这点小谎还是会扯的:“黎先生原来是我的中学老师,没想到……”
明台也不知道信没信:“那还真是太巧了。”
一场夹杂着震惊、激动与些许尴尬的认亲,长了嘴的黎叔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儿子。
明台勉强接受了黎叔的解释。
明镜拉着明台的手,眼眶泛红地感叹道:“找到你父亲也好,这样一来,我去了香港,有他管束你,姐姐也就放心多了。”
黎叔五味杂陈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和他如今的姐姐,说真的,放心不了一点,明大姐你知不知道你弟弟我儿子现在陷进军统出不来啊?显然是不知道的。
但看着明镜真挚的眼神,他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算了,不知道也好,至少能让她安心去根据地,不用再为明台的处境忧心。
至于儿子的立场问题,他可以慢慢来。
明台蒙了,忽然站起来,指着曦滢问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什么都知道,你是延安的人?”
“为什么你觉得我是延安的人而不是重庆的?难不成你自己是重庆的人,所以知道我不是重庆的?”曦滢反问他。
明镜的眼神落在明台身上,等他回答。
明台立刻否认:“怎么可能!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到底是不是延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