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对明慧来说,这道旨意并不是她接到过最糟糕的圣旨,在她幼年时,阿玛明尚因为诈赌而被判斩监候,后来在狱中被处死,三司法定罪之后,康熙亲自批复同意的,旨意传到郭络罗府,那时候怀着明玉(私设,其实明慧才是遗腹子)当场昏厥,没多久,额娘难产,差点跟着去了。
比起那个时候,如今的局面不算什么。
穆丹语气冷淡地说道:“八贝勒,圣旨已宣,奴才的差事也就完成了。至于是否有误会,贝勒爷还是自己好好反省,日后若有机会,再向皇上禀明吧。”说罢,便转身带着随从离开了。
胤禩捧着圣旨,僵跪在原地,久久未能起身。周围的下人也不敢上前搀扶,只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明慧印象中的胤禩,一向是意气风发的,如今难得看他如此颓丧,只觉得揪心。
见穆丹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她才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扶住胤禩的胳膊:“爷,您快起来……地上凉。”
胤禩被她扶着,踉跄了两步才站稳,目光依旧死死盯着手中的圣旨,鲜红的玉玺印记像一团刺目的火焰,烧得他心口发疼。
他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怨怼与不甘,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哑着嗓子开口:“不过是府里两个丫头拌嘴打架,怎么就……怎么就闹到要暂停所有差事、闭门思过的地步?”
这话问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他怪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