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道理曦滢都懂,毕竟也已经在清朝打滚了好几辈子了,于是她表面上听得认认真真,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注意力却悄悄放在了认真教学的胤礽身上,还真不愧是麻子亲手教出来的麻宝,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也是,若没有这般过硬的本事,他也不能时时刻刻被康熙拿出去展示技能。
废太子的理由这么多,就连“生而克母”都说出来了,偏生没被骂过无能,倒是后来的电视剧,老黑人家是骄纵草包。
摸索了片刻,曦滢便开始上手。
太子含笑站在一旁,在一旁仔细盯着,见她小心翼翼地舀起火药、慢慢填入铳管,动作虽略显生疏却有条不紊,不由得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就是这样,慢些无妨,务必填实了才好。”
待曦滢将铅弹卡紧、理顺火绳,太子又帮她调整了瞄准姿势:“好了,放吧。”
就在她准备扣动扳机时,演武场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的请安声:“奴才参见皇上!”
父女俩同时转头,只见康熙在一众皇子、侍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原来他得了空,想起近日也有几日没检查阿哥们的弓马骑射,于是过来查功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