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跟着,殿外的宗室子弟和侍卫们更是大气不敢出,刚才还热闹的箭亭瞬间鸦雀无声。
一行人刚进乾清宫暖阁,康熙便猛地坐下,抓起案上的镇纸狠狠拍在桌案上,震得上面的笔墨纸砚都纷纷移位了。
太子胤礽原本正在暖阁里帮康熙处理政事,见康熙怒气冲冲地带着一众阿哥回来,不由得暗自纳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让汗阿玛动了这么大的火气?
“办事?你好二哥还真是在你侄女儿面前给你留脸了,”他冷笑一声,目光如淬了冰般锁着胤祥,“朕倒要问问你,‘知乐书寓’那种藏污纳垢之地,能让你办什么正经事?!”
胤礽瞬间破案——多半是曦滢这丫头把天给捅破了。
胤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腰板却依旧挺直,镇定辩解道:“儿臣只是与友人在此处小聚饮酒,并无半分逾矩之举。”
“无逾矩之举?”康熙怒极反笑,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本《大清律例》扔到他脑门上,“朕派你去刑部学习行走,就是让你知法犯法的?官吏宿娼者杖六十,官员子孙应袭荫者罪亦如之,狎妓饮酒亦坐此律——你身为皇子,天潢贵胄,出入妓馆已是触犯律法,还敢说无逾矩之举?!”
白纸黑字,胤祥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