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母女矛盾(1 / 2)

公主警觉起来:“外头不会都这么想吧?”

四福晋回过神来:“差不多吧……”起码她儿子就是这么想的。

别说弘晖和四福晋都这么想,就连荣国府,也是这么想的。

等林家姐妹常常出入九公主的公主府的事情传到荣国府,王夫人瞬间又不高兴了。

她盘算林家的嫁妆不是一天两天了,结果现在中意林家姑娘的贵人又多一个吗,这怎么行!

她越想越急,眼底渐渐生出几分狠劲:“不能就这么算了!元春还在宫里,只要她在皇上面前多吹吹枕边风,先下手为强,求皇上下旨给宝黛指婚,就算公主再喜欢黛玉,也不能违逆皇上的旨意!”

打定了这样的想法,等下个二六日可以入宫了,王夫人一早就进了宫去。

元春听完王夫人的诉求,苦笑一声:“母亲,你觉得公主和林家,哪个是我插的了手的?”

她在宫里的境遇也不咋地,家里是一点数都没有啊。

“怎么不能插手!”王夫人猛地拔高声音,语气里满是逼迫,“你是荣国府的姑娘,是皇上封的妃嫔!只要你在皇上面前多吹吹枕边风,先下手为强,求皇上下旨给宝玉指婚,把黛玉定给宝玉,就算公主再喜欢她,也不能违逆皇上的旨意!”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也红了起来,先卖惨,然后指责:“你忘了荣国府是怎么养你的?忘了家族为了接你省亲,白花花的银子流水一样流出去?忘了宫里的太监一来要钱,为了你我们吃糠咽菜,每次几千两银子都咬着牙说拿就拿?如今家族指望你,宝玉的婚事也指望你,若是黛玉被公主抢走,宝玉就落了空,你舅舅不成了,再没了林家这层靠山,往后我们在京中如何立足?你在宫中又能有什么底气?”

元春本就满心疲惫,被王夫人这番话逼得瞬间破防,积压多日的委屈与压力一股脑爆发出来,厉声反驳:“母亲!你说的这些,都不是我选的,你不必把这些都算在我头上!,我没这个本事!”

“您只想着荣国府,只想着宝玉,有没有想过我在宫里的难处?”元春的声音带着哽咽,眼底满是无助与愤怒,“我在这宫里稍有不慎,前头就是万丈深渊,您一次次逼我做办不到的事,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您的女儿?”

“我这都是为了你,为了荣国府啊!”王夫人也红了眼,蛮不讲理地哭闹起来,大有元春不答应就不走了的意思。

元春看着王夫人蛮不讲理的模样,心中的最后一丝隐忍也被耗尽,厉声喝道:“够了!我受够了你的逼迫!这件事我办不到,也绝不会办!从下个月起,你不必再入宫来请安了,省得你见了我就逼我,也省得我惹你不快,大家都清净!”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王夫人的气焰,她愣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你不许我入宫请安?元春,你竟敢这么对我?”

王夫人没忍住叫了元春的名字。

元春闭了闭眼,语气冰冷:“是!我不许你再来!你好自为之吧!”说罢,便转头吩咐宫人,“送夫人出宫,告诉内务府,下个月起,不许她进来了。”

说完背过身去,眼泪长流。

王夫人看着元春决绝的背影,又气又怕,却也知道元春是真的动了怒。

她若是再闹下去,不仅讨不到好处,反倒会彻底得罪元春,到时候宝玉的婚事就真的不知道指望谁了。

无奈之下,王夫人只能咬着牙服软:“府里也有府里的难处,是为娘太急了,你别生气。”

元春到底是心软,在宫里打拼多年也还是没明白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王夫人做小伏低的说了两句,她也软化下来,但还是不想多说,让王夫人出宫去了,只是不叫她进宫的事情,却没再提及。

一路上,王夫人脸色铁青,满心怒火却无处发泄,只觉得元春翅膀硬了,竟敢忤逆自己。

可转念一想,若是真的断了入宫的门路,再也见不到元春,就更没法促成宝黛的婚事了,只能暂且偃旗息鼓,暗自打定主意,下次还得再找机会劝说元春。

而殿内的元春,待王夫人走后,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椅子上,泪水无声滑落。

巨大的压力与委屈席卷了她,一边是家族的期许与母亲的逼迫,一边是宫中的身不由己,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只觉得前路一片茫然。

另一边,从上书房放学回来的弘晖,正坐在书房里,对着林如海先前指点过的诗文发呆,脑子里还在琢磨着怎么再找个由头,向林如海请教,听闻额娘找自己,连忙放下书卷赶了过去。

“额娘,您忙完了啊?”弘晖给四福晋打了个千儿。

四福晋让弘晖坐着说话:“今日邀你九姑妈过府坐了一会儿。”

弘晖果然来劲了,问道:“九姑妈那边怎么样了?是不是真要给表弟挑媳妇?”他眼底满是急切与忐忑——他最担心的,就是公主把曦滢或黛玉指给孙五福,那样他就真的没机会了。

四福晋看着儿子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摆了摆手道:“你这孩子,急什么?你九姑妈压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