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红尘剑宗,虞潇潇望着手中邸报,眉头紧锁。
一边去瞿文远手敲脑壳,不解道:“这孩子要做什么?与教主怄气,也不带这样的吧?难不成是教主安排他什么秘事了?”
虞潇潇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言道:“倘若是暮舟要那玩意儿,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与如来说上一声岂会拿不到手,又何必让徒儿去偷?更何况……就凭个奶孩子,出入大雷音寺如入无人之境,还能重伤两位菩萨?”
瞿文远呢喃道:“那帮秃驴可不是吃素的,如来未必压得住,恐怕已经有人去渡龙山讨说法了。”
十二楼主皆得了消息,人虽不在一处,却相继皱起了眉头。
周洱将邸报递给曹同,问道:“这师徒二人搞什么鬼?好端端的,跑去灵山偷东西?方才我听传信,姜玉霄闯进灵鹫峰,如来没出面。”
曹同皱着眉头:“我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
周洱问道:“我们要不要再北上一趟?”
曹同却摇了摇头:“不必,他是魁首,他不发话,我们不要乱来。”
瀛洲那边,学宫、皇室,都收到了消息。
不过他们能做的,也就是赶紧传信询问。
山外山当然也收到了邸报,钟离鸿孤身一人站在小青山巅,他将近来发生的事情仔细理了一遍,最终只是微微一叹。
“这孩子,棋局未定,着急留后手作甚?”
如今最忙的,也就是渡龙山了。
大事小议,小事大议。
风满楼上有椅子的,都被召了回来。
众人传阅邸报后,苏梦湫坐在教主位子上,深吸了一口气。
“三位宫主赶不回来,大掌剑在外巡视,能来的也就诸位了,看看怎么办吧。”
叶仙城嘴角抽搐着,骂道:“这死孩子抽什么风?没事儿跑灵山偷什么东西?他哪儿来的本事重伤两位菩萨的?”
邸报内容十分简洁,“截天教主之次徒大闹灵山,盗走大菩萨遗物,重伤两位菩萨、七十罗汉后逃走,现不知下落。”
甚至都没提及姜玉霄的名字,可截天教主的次徒,谁不知道是姜玉霄?毕竟刘暮舟至今只收了两个弟子。
苏梦湫揉着眉心,沉声道:“现在不是找原因论责任的时候,是要商量如何是好!我是找不到我师父的下落,他恐怕不会出面的。灵山那边,如来也未曾出面,那意思很明确了,就是交给我们小的处理。你们说,要怎么办?”
见众人不语,青瑶深吸了一口气,呢喃道:“既然找不到人,就只能先逐出截天教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抬起了头,眼中震惊神色难以遮掩。
苏梦湫皱了皱眉头,望着青瑶,沉声道:“那是我师弟!”
青瑶面无表情,“就算是你我,也要遵守教律!不止逐出截天教,还要在各大官报发布海捕文书!”
黄芽儿皱了皱眉,沉声道:“这样会不会太狠了?其中定有什么秘密,否则就他姜玉霄,借他一把仙剑,他也伤不到登楼修士的!”
青瑶望向远处观天院,呢喃道:“你知道,我知道,大家都知道。但截天教放出去的话不能只是说说而已,此时天下人都看着我们。信我们的人不用解释,不信的人,就算我们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只能从严执法!”
顿了顿,青瑶接着说道:“海捕文书按最高悬赏,但只要活的。四宫、悬剑司,以及各地仙人跪,全力搜寻姜玉霄下落。我们足够快找到他,想害他的人就无从下手了。”
说罢,青瑶看向了苏梦湫。
教主不在,圣女的分量比大护法要重。故而这个决定,也得苏梦湫来做。
苏梦湫沉默许久后,面向众人言道:“布告写清楚了,一个字都不要错。姜犯玉霄,乃截天教主刘暮舟次徒。因其私闯灵山铸成大错,已将其逐出截天教,并悬赏海捕,捉拿问罪。”
刘末山点头道:“这样可以,只是逐出截天教,没有逐出师门,他还是刘暮舟的弟子。”
苏梦湫声音有些无力:“你们编撰,然后交由各部刊印,若无他事,诸位就先去忙吧。”
很快,风满楼上就剩下两人。
苏梦湫手扶额头,以手肘拄着椅子扶手,呢喃道:“混账东西!为什么不按说好的来?你跑灵山干什么去了?”
青瑶呢喃道:“这孩子有时候虽然荒唐,但绝不会乱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我已经传话下去了,这消息暂时不告诉姜伯升夫妇。”
苏梦湫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可事发近一月了,灵洲定然被那些秃驴掘地三尺搜了一遍了,顾白白几乎每三日一封信询问,这混账东西能去哪儿?”
……
一座岛屿孤悬于沧海之上,姜玉霄猛地睁开眼,可平静下来后才发现,自己身在一座孤岛之上。
陪着他的神弓与奶壶都在一侧摆着,与沾满鲜血的面具在一起,放得整齐。
奶壶下还压着一份邸报,姜玉霄将其拿起,只看了一眼就苦笑了起来。
“幸好只是逐出截天教。”
望着茫茫大海,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