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诧异神色,而是镇静点头:“我猜你猜得出的。”
刘暮舟又问:“你们求什么?”
白楚抬头看向刘暮舟,沉默片刻后,轻声道:“我们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你跟我们一样,出自一人之手,所以我们想通过此事来佐证。”
刘暮舟继续问道:“肯定了吗?”
白楚却摇着头:“无法肯定,一来我们记忆有限,二来你的混沌气遮掩天机。”
此时刘暮舟叹道:“我可以给你一个结论,就算我不是那紫气分身,也是被你们的本体创造出来的。他是将我按照那位前辈来创造的,故而我跟他很像,他也愿意传法于我。暗中定然还有你们的人,在暗地里推着我,向他想要的方向前进。”
白楚面色凝重:“他这才想要造出来个完全由他掌控的……”
刘暮舟点头道:“神甲,对吗?楚生说的。”
白楚深吸了一口气:“我能怎么帮忙?”
刘暮舟摇头道:“我的困境,旁人没法子帮忙。万年前顾朝年发现自己是一枚棋子之后就开始逐渐脱离掌控,但他后来发觉,自己无力挣脱,故而用数不清的人命为代价,将李乘风的截天教都算计了进去,为的是斩杀他的转身身,也就是我。现在那顾朝云给我设了个陷阱,他知道我知道是陷阱,他赌我会自负跳进去,那我就如他所愿跳进去。”
这话听得白楚直皱眉,他望着刘暮舟言道:“别玩儿脱了,万一真被斩了呢?”
刘暮舟一笑:“很多事我是走一步算一步,所以也没法儿跟你说太清楚,只能告诉你,我也想借陷阱磨砺自己而已。另外,我想瞧瞧若我真被逼到死路,那这些年一直在背后帮我的人会不会出手。”
白楚皱眉道:“你就不怕你身边的人遭受牵连?”
刘暮舟笑道:“他们不敢,他们还得养肥我再杀呢。到我如今这一身混沌气,还得了那位前辈传承,我想他们舍不得让我出事儿,更不会让我身边人出事。因为我在乎的人都在,就还有一根拴我的绳子。”
顿了顿,刘暮舟问道:“真想帮忙?”
白楚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苦笑道:“想清楚了,我想做人。但我总归只是一缕紫气,一旦本体降临,我一定会被收回的。所以你想清楚,到底要不要用我。”
言下之意,若他知道得太多,一旦本体将他收回,那刘暮舟就没有丝毫秘密可言了。
刘暮舟神色淡然:“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时机成熟以后,我会放你出来的。”
见刘暮舟要走,白楚突然说道:“抱歉,我真的没想到虞丘采儿会决然自尽。”
刘暮舟微微一怔,而后摇了摇头:“我杀过你了,我也会救活她的。”
一夜光阴很快过去,丁来也几乎没睡,天才亮就急匆匆地出门,往魏茶家去。
钟离沁见状,问了句:“你觉得魏茶的母亲会有所改变吗?摊上这么个娘,那孩子也是遭罪。”
刘暮舟呢喃道:“我想会的,她无非要个身份,魏茶聪慧,即便我们没有明说,她也猜到了几分。截天教主的名头,总比巢风郡守响亮些嘛!”
钟离沁笑道:“那倒是。”
果然,才一袋烟的工夫,两人就匆匆忙忙跑来客栈,各自一脸喜色。
两人一进门,刘暮舟才想问话呢,就见他们齐刷刷跪地。
刘暮舟无奈道:“不要老是跪来跪去的,我不爱这个。”
可魏茶却笑着说道:“要跪的,刘先生是我们的大恩人。”
刘暮舟弯腰搀扶起二人,而后轻声言道:“你们在客栈等魏东来,我跟夫人先回去了。我看你们,还是有修行机会,到时候告诉魏东,让他找功法给你们。”
顿了顿,刘暮舟又说道:“还是那句话,我帮你们不过是举手之劳,若你们不学好,斩你们,一样是抬手而已。”
带着这个看似好的结果,刘暮舟与钟离沁重回了小镇。
医馆并未着急开门,这几日观天院的看门人,仙缘客栈的甩手掌柜都不见了。
来福客栈的少年倒是还在,但那位老板娘总觉得这小子突然又变得木讷了,没有近大半年那样活络。
最奇怪的是,对面那妖精,这几日也不让杜龙给她送吃的了。
反正也没生意,她干脆搬来一张椅子,坐在门口晒太阳。
也不知怎的,今日小镇人极少,街道上空荡荡的。
此时对面大门吱呀一声,谢相思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也拎着一把椅子。
见客栈老板娘也在晒太阳,女子笑着问道:“兰掌柜也晒太阳?”
老板娘微微一笑:“谢姑娘不也是?”
谢相思叹了一口气,“没法子,没生意啊!说起来我还真的挺好奇,我来这破地方,是图个安静,可兰姐图什么?难不成从前是什么江洋大盗,如今从良了?”
老板娘只是一笑,“我看谢姑娘也像是从良的花魁呢。”
老板娘可比谢相思说得狠多了,原以为那妖精会翻脸,未曾想她咯咯一笑,又说了句:“我倒是没跑去给人续弦,然后又自作聪明地被人掳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