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而是想要放烟花的一瞬。
故而,杜龙又说了句:“我住在城东来福客栈,以后你想放爆竹时都可以来找我。但一定是要做完你爹布置的课业之后,知道吗?”
孩子又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委屈。
望着杜龙收拾烟花爆竹离去,孩子回到院中,却无心运转炼气之术,而是怔怔望着东边儿。
孩子也在想,那个人会不会骗他,会不会只想拿走他的烟花?
但下一刻,几声炸响后,东边天幕出现了一道道绚烂,孩子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挑了起来。
“他没骗我!”
杜龙在城里最热闹的地方,找了个相对宽敞的地方,将那些烟花爆竹一股脑全放了出去。
一个个不把过年当回事的神仙老爷,也或走出家门、或是从窗户探出脑袋来。
也是这一口,杜龙的眼神消失,完全变成了刘暮舟那种眼神。
他只是觉得,哪里有真正的孤家寡人?无非是一个个将自己活成了孤家寡人而已。
收回眼神,他没再理会那些个神仙老爷,而是转头朝着东边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那孩子看见没有。
正当他起身准备回去时,一转头,就见前方街道之上,有个中年人手提鸟笼,正往真罡山方向而去。
杜龙眉头微微皱起,却很快收回目光,朝着来福客栈而去。
修为高深之人可以改变自己的神识,却变不了那股子由内而发的气!独属于他自己的气!
刘暮舟记得很清楚,鹿辞秋的气,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可今日遥遥望去,这位真罡山主,刘暮舟都觉得好像第一次见他!
此时此刻数十万里之外,有个红衣女子醉卧水榭之中,提着酒壶悬空倒下了一大口酒。
但她不是难受,而是满脸的笑意。
可是此时,有一道声音传到了她的耳中。
“谢相思,你还有空喝酒?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还没找到吗?”
女子擦了擦脖子上的酒水,笑着说道:“你我修为虽高,但在青天之下,也不过合道巅峰而已。以他那身古怪气息,若是存心想躲避,谁找得到?依我看,我们不必着急找他,还是先看看那顾朝云到底想做什么。别让那顾朝云真得了手,也免得先生多年所谋,竹篮打水一场空!”
此时那道声音再次开口:“放心吧,当年武灵公藏那东西的地方,连他的转世身武陵菩萨都没能找到,何况是顾朝云。”
谢相思点头道:“如此,便是最好。”
同一小镇,此刻却有另外一位不速之客。
左撇子进门之后,看了一眼墙上悬挂的诗文,忍不住嗤笑一声:“你倒是舞文弄墨了起来?”
蒲涩面色大变,赶忙放下筷子,怒视而去。
“什么人?”
剑客一步进门,整座宅子竟然跟被剥离出这人世间一般。
“大瑶顾朝云!”
蒲涩面色凝重,只沉声言道:“放屁!万年前的人早死绝了,大瑶也早就亡了!”
可顾朝云却道:“好了,你化名蒲涩,与教主早有交易,我也不多说什么,你们的交易继续做就好了。不过我所问若是没有答案,黄天那边肯定不会让你如愿过这闲云野鹤的生活的。教主再强,登楼而已,黄天四圣,可皆在大罗金仙之上!”
此话一出,蒲涩当即一个冷颤!
“你……你也是截天教出身,人家都想为这人世间做些什么,唯独你,一而再再而三背刺于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顾朝云懒得解释,只是问道:“缔造末法的那些家伙将东西藏在何处,你说出来,我有办法帮你改头换面,让蒲涩此人不存在于人世间,让你去其余三天,重新来过!”
顿了顿,顾朝云笑着说道:“以我对那位教主的了解,他最讲人情也最没人情,我想他无非是答应你,你做完这一切之后,让你来世做个干净人吧?可是蒲涩啊!你应当清楚,人一旦掉进屎坑里,身上洗得再干净,即便日日泡在花香之中,心里也全是屎尿味儿!但凡有人揪着不放,来生你也跑不掉!”
可蒲涩苦笑了一声,而后摇着头:“我真的不知道!当初帝女脱困之后,大阵被李乘风砍得稀碎,仅剩的阵盘是由你们截天教自己处置的,我哪里知道在何处?”
顾朝云冷笑一声:“顾左右而言他,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再不如实道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逃不脱黄天制裁!作为当年被送来青天的暗桩之一,你应当知道还有其余人的存在,但作为圣子圣女护法的你,有唯一一件主动联系黄天的十三阶仙宝!”
蒲涩面色终于是变了!
“你……你找到了……影子?!你一定找到了他,否则你不会知道我手中有这东西的!”
神色之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顾朝云微笑道:“所谓影子,是只受四圣之命,藏于诸天找寻其根基的暗桩。他不与其余任何暗桩有任何牵扯,连黄术、杜湘儿那两个废物东西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一旦寻到当初被那位大人物封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