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有点差。”
这丫头太不会说话了!
景明听得直咳嗽,赶忙走上前,干笑一声,歉意道:“小兄弟莫要理她,练武之人性子急,没坏心眼儿的。”
杜龙笑道:“晓得晓得,资质愚钝,不怕人说。”
哪承想春和踢了景明一脚,瞪眼道:“用你帮我打圆场?不瞒你说,杜小哥儿,我乃截天教主亲随,我觉得你要是跟我去渡龙山,我们那儿剑修多如牛毛,只要给你找个好师父,你这修为定会精进!再者说,我家教主还是昆吾剑魁,你只要跟我去渡龙山,十二楼剑术,任你挑选!”
端婪实在是没忍住,在后面偷偷乐。
春和这丫头,想的是先把人说得啥都不是,然后说我家多好多好,你来我家定然比从前好。
想法虽好,可说出来一下子不对味儿了。
她原本是想拿自己的好处诱一诱杜龙,结果说出来就成了,你这剑术不行,瞧瞧我家的多好。
不过这一年来,端婪也习惯了春和咋咋呼呼的,完全就是个汉子嘛!
此时春和又逼问道:“怎么样?跟不跟我走?”
杜龙一脸无奈,只好抱拳道:“春和姑娘,容我想想。”
端婪也喊了句:“春和姐姐,你就别逼人家了,咱们先去真罡山,回来再说别的。”
不多久,终于到了真罡山下。
这真罡山原本是有山门的,是个不出头牌坊。如今却只有一块儿大石头,上写真罡山而已。
走到石头边上,一道急匆匆的身影御风而来,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哎呀,你小子听不懂话是怎么着?让你别迟别迟!”
杜龙闻言,干笑道:“这不是没到午时四刻呢嘛?”
落地之后,卓越这才发觉还有旁人。
结果一转头,两边齐齐咦了一声。
“卓越?”
“春和景明”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发出。
险些忘了,卓越是观天院第二批弟子,与春和景明都认识。
但杜龙还是一副疑惑模样,“卓兄,你们认识?”
卓越咧嘴一笑,点头道:“认识啊!我曾在观天院求学,春和姑娘当时教我们站桩。景明在剑阁,也帮着教学子养剑,我们当然认得。”
卓越一抱拳:“转瞬十多年就过去了呀!二位,不给我介绍介绍?”
春和先白了卓越一眼:“你不是玄风王朝的官家子嘛?也没说过你是真罡山修士啊!”
卓越挠了挠头,干笑道:“当时不是,后来是了,我爹是真罡山弟子呀!”
春和这才笑着指向楚鹿,介绍道:“这位是前盛德楼少主,如今的悬剑司检校掌剑,楚鹿。”
紧接着,她指向端婪:“小狐狸端婪,妖族剑修,教主的记名弟子。”
卓越赶忙抱拳,笑着打招呼:“楚掌剑,端婪仙子。”
一番打招呼,倒是将杜龙晾在了一边。
等卓越回神,这才笑道:“还真有缘分,今日师祖寿辰,黄昏时会有宴会,我是叫小龙来坐一坐,没想到你们一起来了。走走走,正好,咱们好好聚一聚!”
杜龙闻言一愣,“你怎么不早说,芦山主寿辰,我空手去不合适啊!”
卓越笑道:“哎呀!我叫你去拿东西不是送东西,今儿很多人都会给我师祖送礼,我叫你的意思是你挑一样合眼的拿走,不过我建议你还是挑一个对修行有好处的。”
杜龙连忙摆手,“那怎么行,你还是带着几位贵客上山,我先回了。”
说着就要走,春和见状,笑着取出一只核桃大的竹罐儿丢给杜龙,“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这玩意儿也值几枚钱,我们山中有个姓吕的家伙家里干这个,我多得很,拿去当礼物不就好了?”
杜龙还在推脱,但已经被卓越与春和架起来往山上去了。
未时初刻,一行人已经到了半山腰的别苑之中。
既然来了,杜龙也没再扭捏。
听说渡龙山的人来了,鹿辞秋也赶过来了。
若论修为,楚鹿就比鹿辞秋低那么一线,但论年纪,鹿辞秋是长辈,故而人一进门,几人便齐齐抱拳:“见过鹿山主。”
杜龙也一起抱拳,但看见鹿辞秋的一瞬,他脸上苦笑,一闪而逝。
春和等人与他寒暄着往大殿走去,杜龙则是找了个无人处,坐了下来。
不对!气息还是那日所见之气息,可他不做丝毫掩饰,竟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
刘暮舟有些不解,再次将鹿辞秋上下扫视一遍,又将所有与鹿辞秋甚至跟真罡山、武灵福地之间的事情串了一遍。
片刻之后,他没忍住心中呢喃:“真要算起来,鹿辞秋还真没做过什么推波助澜的事情。关系最大的也就是武灵福地了,但也不是真罡山或是一切与鹿辞秋相关的人将刘暮舟引到武灵福地的,而是老酒鬼扯谎才将我引……”
正此时,门外有人诧异道:“嘿,你们几个死孩子怎么来了?”
正堂里,春和一脸诧异:“老酒鬼?你怎么来了?”
老人哈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