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知道轻重。倒是你……还不往山外山赶,真等着钟离沁反过来上门求你?给你支个招,带上那个小丫头桃叶,钟离沁肯定会心软的。”
曹同只是笑着,却一言不发,他知道刘暮舟不会这么做的。
果然,刘暮舟摇了摇头,轻声道:“多谢师姐,但我不能这样。我可以不要脸,但我不能要挟她。”
周洱一脸不解:“这怎么就成了要挟呢?明明是你带上小丫头,钟离沁那边好说话些呀!你……”
曹同赶忙过去拉住周洱:“得了得了,我跟你说。那个谁,你赶紧走吧,早看出来你待不住了。”
刘暮舟对着二人再次抱拳,周洱只得撤去屏障,紧接着刘暮舟也收回剑气屏障,而后化作剑光,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洱板着脸,没好气道:“好心当成驴肝肺!这怎么就是威胁了呢?”
曹同一乐,拉过周洱,笑着说道:“因为……不纯粹呀!你想想当初他咬着牙受苦,却不让沁丫头知道一个字,这不是一个道理吗?”
周洱呵呵一笑,骂道:“上辈子多半是头驴!感情这种事,哪里有什么纯粹不纯粹的吗?”
曹同叹道:“对我们来说或许是,对他,的确不一样的。好了,他什么鬼模样咱们心知肚明,不生气,去渡龙山吃他一顿,然后回家。”
其实钟离沁在山外山,也并不好过。
她说不上来自己烦什么,就是心烦,以至于连静心练剑都做不到,每天就在小阁楼上发呆。
先前来了一封信,是玄洲那边寄来的,说刘暮舟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在此之前,她都下定决心不再理会刘暮舟了,可看到那封信后却控制不住的心一紧,险些管不住腿了。
那时她才知道,原来……将一个人从心中抹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可她又想到刘暮舟竟然能做到轻易舍弃自己,怒气当场就涌了上来,回了一封只有四个字的信。
与我何干?
现在算起来,那封信送出去近一月了,按照现在传信速度,恐怕二十余天前就收到了。
想到此处,钟离沁猛然起身,拿起铜镜怒骂:“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他都能轻易放下你去寻死,你怎么就放不下他呢?重伤昏迷而已,死了才好呢,他如愿了,你也……”
最后不是没说出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么一愣,等回神时,天就黑了。
钟离沁放下铜镜,双手重叠放在桌上,透过小窗望着海里的圆月,不知不觉,又走神了。
就在此时,山下突然传来几声炸响。
钟离沁这才回神,抬头看时,天幕已然被绚烂烟花占满了。
小青山上,钟离鸿还在磨剑。
陈筝看着可乐,于是问道:“你磨得再快,还真能给他放二两血不成?”
钟离鸿面色难看,沉声道:“那也得削他一顿!竟敢现在才来?我的宝贝闺女,尽跟他受委屈了!”
陈筝却道:“是啊!竟然现在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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