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就攥住自己松动的蛀牙,没等所有人反应,硬生生往下拽!
“咔嚓!”
带血的臼齿连根拔出!血顺着指缝滴在吉良晴的洁白的胸膛和垂在腰间的打褂花纹上,暗红的血渍混着她外衣的尘土,像朵烂掉的花。
他把带血的蛀牙丢给信使,声音冷得像冰:“速去寻快马,走东海道追!告诉秀忠他们,见到督姬……就地斩杀!更别管什么北条旧人,敢拦的,一起杀!”
信使慌忙接过蛀牙,指尖沾到血,却不敢擦,躬身应“是”,转身就往外跑。
“进来,”家康这声召唤,并不是叫那个已经走远的信使。房门拉开的瞬间,晴才看到身为伏见城代的鸟居元忠——“德川十六神将”中的鬼元忠,竟然像是个小姓一般行礼,可家康却似乎对这种事习以为常了:“派个小姓,骑快马走中山道,查探那边的地侍动向——若东海道走不通,中山道绝不能再出岔子!”
鸟居元忠跪地接令时,独狼般富有侵略性的目光,扫过榻上赤身的吉良晴——那目光像刀刮过生肉,却未停留半秒。
“若中山道有异…”家康突然将染血的指腹摁在元忠眉心,“就让井伊的赤备踏平美浓!”
血渍在“鬼元忠”额间晕开,如一道新鲜祭印。
他俯首领命的身影退出暖阁时,炭盆爆出刺眼的火星,映得家康眼中杀意更盛:“至于你…”枯手突然掐住吉良晴后颈,“别回去了,陪我住在伏见吧。”
所有人都跑远后,暖阁里只剩炭盆的噼啪声。家康盯着吉良晴背上的血渍,突然伸手,指尖蹭过那片湿冷的皮肤,蛀牙的疼又冒了出来,可他却不以为意,勉强扯出一个像是微笑的弧度,着指了指吉良晴的小腹说:“医官说你有孕了,别担心男人的事与你无关,就留在这里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