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当年平定关东后,更是将德川氏藏匿的金银尽数收归己用。这车队的规模,这护卫的规格,车厢里装的,定然是甲州新铸的黄金!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赖陆公此刻运黄金至博多,意欲何为?是为犒赏前线将士?还是为稳定“征伐券”市场,准备大量资金托底?
若真是托底,那些做空的闽浙商帮,怕是要被这如山的黄金彻底碾碎。
车队缓缓驶过主街,武士们沉默不语,只有马蹄与车轮的声响在街面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围观的人群大气不敢出,连原本喧嚣的摊贩都噤了声,只敢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这队满载黄金的车队。
李旦望着车队远去的背影,眼底的算计愈发深沉。赖陆公此举,无疑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他有的是财力支撑这场战争,“征伐券”的根基,绝非几句流言就能撼动。
“主人,洪老七那边还去吗?”心腹问道。
“去。为何不去?”李旦冷笑一声,翻身上马,“通知洪望,今夜议事,改在‘清风楼’顶楼。另外,派人盯紧那两个乡下小子,别让他们出任何差错。”
他一抖缰绳,栗色马嘶鸣一声,朝着与车队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甲州黄金的出现,打乱了他的部署,却也让他更加确定——想要在这场博弈中胜出,必须牢牢抓住郑士表这根救命稻草。
而那两个懵懂无知的侄子,便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