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还坐在那里,看着庭院。枯山水里没有水,只有沙,但看久了,会觉得那些涟漪在动,像真的水,真的波。
她想起池里那只小鳄鱼。张着嘴,等着肉。
等着永远等不到的下一块肉。
她端起茶碗,把凉透的茶汤一口饮尽。苦,涩,从舌尖一直苦到心底。
但苦过之后,竟有一丝回甘。
很淡,很淡,像错觉。
她把碗放下,站起来,理了理衣襟。纸门上映着她的影子,细长,笔直,像一把插在鞘里的刀。
她推开门,走进回廊。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庭院的枯山水里,和那些石头、那些沙,混在一起。
分不清哪是影子,哪是真。
也分不清,谁是鳄鱼,谁是肉。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