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开门!看见那个妞进去了!”
“别藏了!再不开门,老子连你一起拆了卖零件!”
不到十平米的空间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a面:苏澈的内心os】
“造孽啊!我就是个想混低保的退休预备役,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种修罗场?”
“外面那群可是清道夫啊!专门割肾拆义体的疯子!”
“我这刚换的机械臂还没过保修期呢这要是被拆了,找谁理赔去?”
“打是肯定打不过的,这具身体虽然改造过但刚才那一脚踹门已经把我的电量耗得差不多了。”
“唯一的办法…只能装大尾巴狼了。”
苏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颤斗的膝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枚代表着“荒坂公司”的狗牌。
那是他这个身份唯一的护身符。
虽然只是个底层的“清道夫”,但在这些街头混混眼里荒坂公司的狗那也是必须要给面子的恶犬。
“拼了!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苏澈咬了咬牙那只红色的机械义眼猛地收缩,亮起危险的红光。
“咔哒。”
门锁被他在里面打开了。
“轰!”
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三个浑身挂满劣质义体、散发着机油臭味的壮汉冲了进来,手里的电锯还在嗡嗡作响。
“那个妞呢?交出…”
领头的独眼龙刚吼出一半,声音却戛然而止。
因为一把冰冷的、泛着寒光的机械手爪,已经悬停在了距离他眼球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苏澈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维持着“锁喉”的姿势(其实是吓得僵住了没收回来)。
他站在阴影里,那只红色的义眼在黑暗中拉出一道猩红的光轨。
背后的粉色电池光芒,将他半张脸映照得诡异而冷酷。
“吵死了。”
苏澈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刚睡醒的起床气(其实是吓得嗓子发紧)。
“没看见我在哄孩子吗?”
独眼龙愣住了。
他看着苏澈胸口那个反光的荒坂logo,又看了看那个虽然破烂却散发着诡异粉光的机械婴儿。
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在夜之城越是这种带着孩子、行为怪异的荒坂狗,越是惹不起的变态。
“哥…哥们儿,误会。”
独眼龙咽了口唾沫,视线越过苏澈贪婪地盯着地上的露西“我们是来追那个女人的她是公司的通辑犯…”
“她是我的。”
苏澈冷冷地打断了他。
他往前迈了一步那种属于大公司走狗的傲慢与冷漠,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怎么?你们想跟荒坂抢猎物?”
“还是说你们想去荒坂塔的地下室,喝杯茶?”
这几句话,苏澈说得底气十足。
毕竟第一季演了那么久的汉奸这种“狐假虎威”的狗腿子气质,他已经刻进dna里了。
独眼龙的脸色变了。
荒坂的地下室,那是所有赛博疯子的噩梦。
“不敢,不敢…”
独眼龙赔着笑,带着手下慢慢后退。
就在苏澈以为这波稳了,准备松口气的时候。
那个独眼龙突然眼神一厉,视线落在苏澈那条微微发抖的腿上。
“不对,你在抖什么?”
独眼龙狞笑一声举起了电锯,“你在虚张声势!”
苏澈:!!!
卧槽!这届反派智商怎么这么高?
老子腿抖是因为缺钙不行吗?!
眼看电锯就要劈下来。
苏澈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滚!!!”
他爆喝一声,那是人在极度恐惧下的应激反应。
与此同时,他那条发抖的腿猛地弹起想要往后躲。
结果因为机械腿的液压系统故障(或者太久没保养),这一躲变成了——
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独眼龙的脸上。
机械足部的钢板与肉体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独眼龙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象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两个小弟滚出了走廊。
全场死寂。
苏澈保持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