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彪也没多想,进屋又拿了一瓶二锅头。
这是他买的。
吃了傅西洲家那么多好东西,他也想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给人家送点礼。
提着二锅头跟杨卫东给傅家的肉,王振彪再度出门。
他也没跟杨卫东说李燕的事情。
等他回来的时候,杨卫东在厨房忙的热火朝天的。
王振彪走过去,锅里炖着腊肉土豆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馋得哈喇子直流。
尽管这段时间吃过不少好肉,可谁会腻吃肉这件事呢?
“卫东,啥时候好?我真饿了。”
“再等等吧,你先去倒酒,一会儿就好。”
杨卫东头也不回,专心看着火。
王振彪点头,从房内拿出自己跟杨卫东的杯子。
男人粗糙,他也没洗,开了一瓶二锅头就直接倒进杯里。
杨卫东将菜端上桌,面对着王振彪坐下。
王振彪端起杯子,
“来来来,卫东,走一个。”
两人碰了下杯子,一口酒下肚,就着香喷喷的腊肉,聊得热火朝天。
可喝着喝着,杨卫东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感觉浑身燥热,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来,烧得他口干舌燥,看东西都开始有点模糊。
“振彪,这酒是不是有点上头?”
杨卫东扯了扯衣领,感觉整个人烧的慌,又问:
“你小子偷偷往里面加东西了?”
王振彪夹了块肉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没有啊,跟平时喝的差不多。”
他一边吃一边看向杨卫东,然后瞪大眼睛,
“你小子脸怎么这么红?这点酒就醉了?你以前的酒量可没那么差啊?”
“滚蛋!”
“你醉老子都不会醉。”
杨卫东骂了一句,也觉得不对劲。
他从小就跟在爷爷和父亲身边,看着他们喝酒,自己也跟着喝。
酒量可没那么差。
然而,他真感觉自己的身体很不对劲。
似乎有股热流不受控地在四肢百骸里乱窜。
他难受得不行,站起来想去吹吹冷风,
“我得洗个澡。”
“大冷天的洗啥澡,而且你烧热水了吗?”
王振彪问。
“我洗冷水。”
杨卫东觉得自己得泡点凉水才能舒服。
王振彪这才察觉到他的异样,
“卫东,你真不对劲啊,是不是吃坏啥东西了?”
“我不知道,就是浑身难受,热得慌。”
杨卫东摇了摇头,感觉脑子也不好使了。
他用力敲了敲自己的头。
“你等着,我去找李医生过来给你瞧瞧!”
王振彪一看这情况,也慌了,丢下筷子就往外跑。
他担心着杨卫东的情况,压根没注意外面一直有人在听墙角。
李燕见王振彪走了,便鬼鬼祟祟的溜了进来。
屋里,杨卫东已经撑不住了,他扯开了身上的棉袄,又脱下里面保暖的衣服,躺在炕上。
听见外头的声音,他迷迷糊糊问:
“振彪,你回来了?”
“我感觉我是发烧了,你让李医生给我打个针就好。”
李燕捏着嗓子,嗲声嗲气地开口:
“杨知青,我刚刚看见王知青说去卫生所给你找李医生,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她一步步走近,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
“是发烧吗?要不我帮帮你?”
杨卫东脑子再不清醒,也听出了这是李燕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眼前重叠的人影逐渐清晰,他眼里全是厌恶,
“你来干什么?这里是男知青点,你赶紧出去!”
“你看你都难受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经?”
李燕看他那样子,胆子更大了,直接伸手去摸他的脸,
“我这是关心你呢,杨知青,你别不识好歹,再说了,我能帮你环节难受,你难道不该欢迎我,感激我吗?”
杨卫东脑子混混沌沌的,这个时候逐渐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滚!”
杨卫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推开她,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跑。
他不能待在这里,他要出去!要是被李燕这种女人给讹上,这辈子他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