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后才说:
“不全是猪的事情,其实还有个正事,是机械厂那边托我给你带个话。
傅西洲不由好奇,
“王厂长,机械厂找我有什么事?”
王国兴也没卖关子,直接说道:
“是关于炼钢炉子的事情。”
“他们想要跟你合作。”
傅西洲来了兴趣,
“什么合作?”
王国兴摊了摊手,
“具体的他没跟我细说,就说事关重大,想要托我跟你牵个线,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他想跟你当面聊聊。”
傅西洲想了想,黑市的物资已经交接,向阳屯那边也没什么事情,目前而言,他确实没什么事情要忙的。
他便说:
“王厂长,你看明天行不行?”
“行啊,那明天我去找你,带你过去?”
王国兴见他答应,很是高兴。
傅西洲摇头道:
“我过来就好,然后麻烦你带我过去。”
“没问题。”
傅西洲应下。
正说着,王国兴的老娘从厨房里端着一盘炸花生米出来。
“小傅,都到饭点了,今天就留在咱们家吃顿便饭吧。”
王国兴马上接话,
“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光顾着说事了,傅同志,今天可不许走,就在家吃,咱们喝两杯。”
傅西洲本来也打算留下,跟王国兴拉近一下关系。
“那就打扰王厂长和大娘了。”
饭菜很快就摆上了桌,四菜一汤,在这个年代已经是非常丰盛的了。
就在王国兴准备开瓶倒酒的时候,门被推开了,王宇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嚷嚷:
“奶奶,爸,我饿死了,今天有啥好吃的”
话没说完,他就看见了坐在饭桌旁的傅西洲,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哎?傅同志,你还没走啊,太好了。”
他三两步冲过来,一脸的惊喜。
王国兴瞪了他一眼,
“大呼小叫的,一点规矩都没有,赶紧洗手吃饭。”
王宇嘿嘿一笑,进了厨房洗手后坐在傅西洲旁边。
“我这不是见着傅同志高兴吗?”
他凑到傅西洲跟前,神秘兮兮地说道:
“傅同志,你可太牛了!我今天回局里,听他们说,省里的那个特务已经被控制住了,那边还顺着他的线再找到他们的上线,有机会将他们一锅端。
“要是没有你抓人跟审问,那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发现这些可恶的人。”
王宇想到那些让人气愤的特务,手敲了一下桌子,看向傅西洲,又佩服地说:
“我刚离开的时候,赵局长在办公室里把你夸上了天,说你要是肯来我们公安局,你想坐啥位置就让你坐啥位置。”
“傅同志又立功了?”
王国兴一脸震惊地看着傅西洲,
“这是又抓特务了?”
傅西洲只是平静地说:
“刚好在县城遇着了就抓了。”
王国兴看着傅西洲,感慨万千,
“小宇说的没错,你这样的人才,不去参军保家卫国,不去公安系统除暴安良,窝在向阳屯真是屈才了,太浪费了!”
他猛地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着傅西洲:
“来,傅同志,什么都不说了,我敬你一杯,为了国家,也为了那些没被特务祸害的老百姓,你是个好样的!”
王国兴一口就把杯子里的白酒干了,脸上全是振奋的神色。
傅西洲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一顿饭,王国兴对傅西洲格外的热情。
不断的倒酒夹菜。
全是长辈对晚辈的欣赏。
期间,王国兴还旁敲侧击地想打听张会民的背景。
傅西洲的嘴巴严得很,给糊弄过去了。
王国兴虽然没问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心里对傅西洲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年纪轻轻,嘴巴严实,沉得住气,这才是做大事的料。
吃完饭,傅西洲便起身告辞。
王国兴非要亲自送他到楼下,他拉着傅西洲的手,再三叮嘱。
“傅同志,那咱们明天见啊,还有你记得帮我跟会民兄弟说说,我们厂子还等着要猪呢。”
“王厂长放心,我回去就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