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俘虏了一个重伤鬼子联队长的消息后,李学文嘱咐十四军和202师跨过黄河,进入开封城一同清缴城內零星鬼子后,连忙屁顛顛的跑到大队长的房间內报喜。
虽说只是一个大佐,在鬼子那里也只属於中层军官而已,但是也算是自从抗战以来,国军俘虏的最高级鬼子军官了。
大队长听完李学文的匯报后,对於这件事那是相当的满意。
这次倒不是俘虏一个鬼子联队长,而是满意李学文的態度。
看看,刚对李学文说教了一通,立马就改正了过来,这个態度很好嘛,看来学文对自己还是忠心耿耿的,除了老家夫人的事上,学文不会违逆自己的想法。
得到了大队长一通夸奖和大饼许诺后,李学文点头哈腰的退出了大队长的房间。
守在门外的戴雨农,看到李学文出来,笑著跟他打招呼:“学文兄,恭喜啊,这一仗打完,你这个副的转正也就稳了。”
“哪里哪里,都是托大队长的福。”李学文面上得意,但是嘴巴上还是谦虚的回了一句。
面对得了好处还卖乖的李学文,戴雨农心里一个劲的暗骂这小子真能装,突然就没了跟他继续扯淡的心思。
刚想把人给撵走,李学文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戴雨农淡淡的说道:“对了,老同学,我有个事还要麻烦你”
听到李学文有事要麻烦自己,戴雨农瞬间警惕了起来,一脸紧张的看著李学文不说话。
自己这个老同学一张嘴,戴雨农就打颤,上次白兰花的事那踏马就是一个能把自己炸死的大雷,如果不是没有可能,要不然的话,戴雨农真想永远不见他。
瞅著戴雨农的表情,李学文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开口说道:“那什么,老同学,別紧张,今天这件事不大,对你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
“哦学文兄说来听听,如果能办的话,雨农绝不推辞”说是这么说,但是戴雨农心里的警惕却是一点都没有放鬆。
“你肯定能办,是这么回事,你的那两朵金花在我三十九集团军待得时间也不短了,我睡腻了”
戴雨农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睡腻了
这话说得也太踏马直接了吧说得也太踏马气人了吧什么叫睡腻了你李学文踏马的简直不是个东西。
李学文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老同学,你也別生气,我跟你说实话,她们俩確实不错,但时间长了,也就那样了,所以我想著,你能不能把她们带回去另外安置一下,然后再给我换两个”
戴雨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换两个?
你当这是换衣服呢
压下心里的火气,戴雨农淡淡的说道:“学文兄,我带走另外安置可以,但是换不了,我军统中姿色上乘的女特工已经全部派出去执行任务了,如今没有多余的女特工”
“不能吧你们在册特工可是有一两万人呢两个人都调剂不出来”李学文皱了皱眉,不相信的问道。
戴雨农板著脸回道:“调剂不出来,学文兄,我那俩人需要我带走吗”
“算了,留著吧”
眼见戴雨农是真的不想给自己换,李学文撇了撇嘴,也不强求,不换就不换了,反正也就是有枣没枣打一桿试试,要是换了的话最好,不换就留著唄。
俩人分別后,戴雨农望著彻底消失在转角的身影,忍不住狠狠地啐了一口,低声骂了一句:“无耻之徒”
开封城外,东门。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百里无云,晴空万里,大太阳掛在天空上,照得人浑身暖洋洋的。
李学文站在吉普车旁,望著眼前这座刚刚从战火中甦醒的城市。
城墙上有几处明显的坍塌,那是重炮轰击留下的痕跡,城门口,士兵们已经將废墟和尸体紧急清理了大半,空气中还瀰漫著硝烟的味道,但已经被阳光冲淡了许多。
城里城外挤满了人,老百姓们扶老携幼,站在道路两旁,伸长脖子望著远方。
有的手里拿著小旗子,有的抱著孩子,有的互相搀扶著,他们的脸上带著期待,也带著一丝茫然。
瞅了眼挤在一团的老百姓,李学文看了一眼身边的廖建楚,压低声音问道:“建楚,这些人都是从哪找来的”
廖建楚凑过来,小声的回答道:“戴雨农的人昨晚连夜安排的,从周围的村镇拉来的,还有一些是城里的,昨天清理的时候发现的,战前没来得及跑出去。”
李学文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形式主义嘛,走到哪都一样。
毕竟大队长这次要亲自前来视察这座刚刚收復的省会城市,如果连个老百姓热烈迎接都没有,那大队长的面子往哪搁
必须有人。
必须有欢呼。
必须有那种“簞食壶浆以迎王师”的场面。
至於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开封市民,是不是真的欢欣鼓舞,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场面。
李学文看了一眼那些百姓,他们站在路边,有些拘谨,有些好奇,有些还在东张西望,一辆装著扩音喇叭的卡车在街道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