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分享完毕,大家头上的热汗也落了下去,马上开始工作。
张婶儿她们去做豆腐处理配菜,李春对男人们交代道:“虎子,你们把松鹤延年那套餐具搬出来刷洗。”
“赵鹏月,你们杀八只鸡,然后跟虎子他们一起刷餐具,擦桌椅板凳。”
“二哥,三十八桌席面儿就杀八只鸡,能够用吗?”赵鹏月问道。
跟着李春干了这么长时间,虽然不会做菜,但是每场大席活鸡的大概用量他们心里还是有些概念的。
要是做土豆炖鸡块儿的话,两只鸡大概能出五份的量,今天三十八桌就只杀八只鸡,怎么算也不够用啊!
李春:“我今天起的比较早,你们没来的时候我己经处理了一些,再有八只鸡就足够用了。”
听李春这样说,赵鹏月满心愧疚:“二哥,对不住了哈!都怪我们非要看热闹,还得你亲自杀鸡,下次我们保证不会耽误事儿。”
李春笑道:“别说这些,你们也没耽误几分钟,不碍事儿的。大财,你把狗牵到隔壁院子,台阶挪走,地上的狗屎处理一下。做完这些顺手把鸡窝下面的鸡屎清理一下,不看冻的太厚就不好收拾了。”
大财点点头:“行,你们谁跟我去收拾鸡窝?”
李冬刚要搭话却被李春拦住:“大家都忙着呢,你自己做。
“我一个人?”大财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咋地,你有问题?”
见李春瞪眼,大财只好委曲求全。
“没问题,没问题!”
“那就干活儿吧!今天没有闲灶眼儿煮梨水,一会儿豆浆开锅,谁要是口渴去豆腐房喝豆浆,白糖随便加。”
“好嘞!”
大家痛痛快快答应一声马上行动起来。
西人组去鸡窝抓鸡,然后带到花坛里面宰杀接鸡血,把血放干净再去厨房褪毛去内脏,这是入冬以后每天固定的流程。
可是今天抓鸡的时候,细心的杨士满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鸡窝里活鸡的数量跟昨天下班的时候相比好像没见少,去花坛杀鸡也没有发现新鲜宰杀的痕迹,他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二哥在别处杀的?
虽然感觉奇怪,但是杨士满却没有多问,其他三人都是粗心大意之辈,根本没有觉察出哪里不对劲。
今天不只是工人们迟到了,就连爸妈他们来的也比平时晚了很多。
平时爸妈他们都是六点半左右过来吃早饭,今天都七点一刻了才跟着休班的大哥一起到来,一问才知道,爸妈他们也去三队看热闹了。
张婶儿她们看的是开头,老妈则是把后续带了回来。
据说郑老抠的头顶又秃了一些,脸上多了两处血道子,这还要感谢杨万波及时出手把江秋香拉走,要不然后果还会更严重。
随后村干部到场查看情况,可鸡窝旁边己经被吃瓜群众踩平了,啥痕迹也没有留下,村干部毫无头绪只能暂时敷衍过去,说要是查到偷鸡贼一定给杨家做主。
村干部也没能解决问题,江秋香哭的更是撕心裂肺,然后满村到处出溜骂大街,见人家大门开着就冲进去找鸡。
折腾了一早上连一根鸡毛都没找到,村民们都说就算黄鼠狼都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一定是被大狐狸给拖走了,而且有可能还是好几只狐狸联手作案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江秋香急得嗓子都哭哑了,村民们却乐呵的不行,没有人可怜她,都说她活该遭报应。
最开心的就是王慧兰,之前她就想去找江秋香算账,没想到那娘们儿先遭报应了。
她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连早饭都顾不上吃,跟李春两口子分享完之后马上又向豆腐房跑去。
早上八点,李春去西大院儿把饹馇取了回来。
没有上山送葬的村民们也陆续抵达大院儿,纷纷对路过的熟人分享村里今天早上的热闹,估计用不了天黑,江秋香遭报应这一喜闻乐见的话题就能传遍全镇。
厨房里,李春炒酸菜,李楠和蓝兰敲猪排。
姑嫂二人都特别喜欢这一解压环节,看着猪肉在自己手下变薄变大就感觉特别有意思。
“二哥,二姐啥时候回来呀?她说给我带好看的贝壳呢!”李楠问道。
“估计也快了吧,下礼拜差不多就能回来了。”
“二嫂,师范学校后山大操场开了个冰场,有租冰刀鞋的,下午咱俩去滑冰呀?”
李春:“不行,他们那冰刀鞋谁都穿脏死了,容易得脚气。明天我让二姐夫托人在首都买两双冰刀鞋回来,下礼拜你们再去玩儿。”
李楠兴奋的瞪大眼睛,可是下一秒又把头低了下去:“二哥,冰刀鞋可不便宜呢,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