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过了起码十几分钟才过来。
因为位置的关系,这个女人没有注意柳大龙,但也压低嗓音说了一句很古怪的话,
“雅瘦带差桑,带撒薄该,莫跌地桑黑,消息医花册!”
如果不是柳大龙在还真听不懂这句话,他马上反应过来对方实际上是用温州话说的,
“野兽在车上第三包间,目的地上海,消息已发出。”
此时这个男人瞪了这个女人一眼,向后使了使眼色,这女人才反应过来,之后两个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改用普通话聊着天。
柳大龙此时格外的紧张,但好在他还是继续趴着,大概过了七八分钟之后猛地起身揉了揉肚子,还特意找餐车人员要了张报纸,
“大哥,我肚子疼,借我一张纸吧。”
餐车列车员满心不满的给他一张纸,柳大龙接过后急忙的冲进厕所,而这个男人也跟上了甚至趴在厕所门口听了听。
十几分钟后柳大龙才从厕所里出来,捂着鼻子走回了自己车厢。
他的确在里面拉了一泡,这男人也不嫌恶心,还真进去闻了闻这才放心。
直到现在柳大龙感觉到对方并没有怀疑才走到三号包房,将所听到的告诉众人。
“野兽,那不就是你吗!”
众人的眼睛看向李四麟,李四麟无奈苦笑,也不知道谁给他起的名字,在台省情报机关里他的绰号就是野兽。
但这个不是关键,这次出行是保密的,对方居然能这么快知道,还能准确的知道目的地,这很不寻常啊。
而且这消息是如何发出去的?
李四麟看着老师,而老师则点点头,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