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满朝文武开始思考了。
倒是也对,但…陛下忌惮太子?这话你张生也敢说!
可细细想想,张生!还真是为陛下和太子考虑!也只有这样,才能缓和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
景帝不说话,只是眸色阴沉的看着张生。
他…已经好久不见老四了。
老四自十二岁辅政开始,就几乎一直没离开过他的视线。
另外三个儿子迟早是要去就藩的,也只有老四,才能让他感觉到一些有孩子承欢于膝下的感觉。
他已经一百多岁了,另外三个儿子早就娶妻生子,唯老四不让他省心。
说实话,他心里是想老四的,也想着借这个由头给老四叫回来,他愿意娶那关家女,娶了便是。
再多给他寻一些他看得上的贵女,让他尽早给朕生几个好皇孙出来。
等朕破了大宗师阶,平了北方和西方的强敌,他便也该着手登基了。
可这张生!
“张爱卿。”
景帝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罕见的波动。
“和众爱卿说实话吧,朕…想借机让太子回来,他自幼便相伴于朕的膝下,锦衣玉食!北地苦寒艰险,他能打一次胜仗,还能百战百胜不成。”
这下,朝堂上沉默了。
是啊,陛下想儿子了,那能咋整?
不过不是您自己给太子殿下撵走的吗?
张生心中不屑一笑。
究竟是想儿子了,还是忌惮于太子在北地愈发势大,您自己清楚。
或许…您自己,也不清楚。
张生继续道:“太子殿下既是储君,就应当为陛下分忧担责!且,太子殿下于北地戍边,是陛下的金口玉言,圣言,不能改。”
“你!”
景帝怒目而视。
但张生梗着脖子,景帝是真没办法!
逆子!你挑的什么户部尚书?!
张季也是冷笑道:“张生,你恃宠而骄?陛下待太子殿下一片慈爱之心天可怜见!你就非要如此绝情?”
“陛下!”
张生依旧看都不看张季一眼。
太子殿下早就给张季此人下过定论。
此人腹中自是有墨,却迂腐至极,加之岁数大了耳朵根子又软。
莫要和这种人起争执,否则气死他,还得担责。
所以…朝堂上的太子党,对于张季…基本上都把张季当成空气。
“且,如今,朝堂上的事情日益增多,不仅要准备文武举,还要推行粮种,棉种,农耕器械!”
“如今朝堂本就缺人手,各部恨不得多生出两只手,值此之际,还要分出人手去处理太子殿下本就能处理好的事情,那分出去的人手的活儿,谁来干。”
先前,朝臣没什么反应。
但张生这话一出!
大伙儿麻了啊!
对啊他妈的!别说他们下头这些臣子,就连景帝都忙的数日不曾入后宫了。
朝臣们更是有人从过年之后就再也没有去逛过窑子!
这还要往出分人手?他们的活儿难不成还要压到我们头上?
“陛下!张大人所言有理啊!”
“臣附议!”
“陛下,张大人老成持重,此乃谋国之言呐!”
张季痛苦的闭上眼睛。
张季无视他这个首辅也就算了,怎么?现在他又谋国之言了?
这帮逼,墙头草啊!
老夫这辈子最瞧不起这种人!
所以,张季躬身奏道:“禀陛下,臣思量一番,张生大人所言确实有理,是臣唐突了。”
众臣:“………………”
景帝也无奈了。
“那…便依张爱卿所言吧。”
妈的!气个半死!
不行,朕这念头不通达了,去秦王府打儿子去!
“不行!我这念头不通达了!”北新城,城主府,缓过劲儿来的李承心听说北羌那些俘虏闹事儿。
当场就给正在修炼的萧玦揪起来,一块儿冒着大雪出去,又当着数万北羌俘虏的面儿,拖出半死不活的拓跋奔。
直接就给北羌人表演了一波儿先凌迟再腰斩再斩首的一条龙服务。
随后又在几个闹事儿的头头儿身上重复了一波儿。
北羌人老实了。
开始冒着雪干活儿了。
但…
只干了两天!北羌人,居然发现…他妈的?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