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德高仁厚,不愿与他们计较。
这个坏人,只有儿臣来做了。”
“他们若是有所不满,尽管冲着儿臣来就好。
绝对不会牵连到父皇身上。”
萧靖凌站在殿中,望着端坐龙椅上的萧佑平,一脸的大义凛然。
萧佑平缓缓抬起头,嘴角带着苦笑。
“如此说来,你是还是为了朕?
真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啊?”
萧靖凌无所谓的摆摆手:“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为父皇做事,儿臣吃在多苦,受再多骂,都是心甘情愿的。
父皇不用有心理包袱。”
萧佑平面色一冷。
好家伙,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
“强词夺理。”
萧佑平语气平淡,也没责备的意思。
“漠西传来了消息。
西域女皇和皇子找到了。
韩辛已经带她们回了玉城。”
萧佑平说着,指了指御案上的书信,示意李鱼递给萧靖凌。
“这是你强烈要求对西域用兵的主要原因吧?”
“看到这个,你可以放松了。”
“找到了?”
萧靖凌收敛笑意,眼底闪过惊喜和疑惑。
顺手接过李鱼递来的信件,一目十行的扫过上边的文字。
看完之后,信件重新放回李鱼手中,萧靖凌满脸的认真。
“父皇,儿臣力主攻打西域,与西域女皇和皇子无关。比奇中闻旺 耕辛嶵快
绝对是为了国事和全局着想。”
萧佑平身体后靠,对上萧佑平投来的真诚目光。
“如此说来,你倒是大公无私啊。”
“八方来贺,万国来朝。
朕倒是真想看看你说的这般场景。”
“不过,大苍初立,淮南刚定。
即便靠你做出的生意和工厂,能赚到大笔的白银。
可是,粮草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萧佑平缓缓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走下台阶。
“淮南本是粮食盛产最丰盛之地。
只是,淮南刚入我大苍。
要丰产,最少也要等上两年的光景。
一次征战,消耗的粮食,全靠现有的存粮是绝对不够的。”
“儿臣明白父皇的担忧。”
萧靖凌跟在萧佑平的身后,随他在殿中踱步。
“父皇,淮南往南,还有比淮南粮食更多的地方。”
萧佑平脚步陡然停下,回身看向萧靖凌。
“你说的是南梵?”
“南梵这些年,朝廷内外,励精图治。
更是没有经历过天灾人祸。
民间富足,百姓家里有粮。
军营将士也在不断的扩充。”
“这是因为如此,南梵这些年才敢在南境,频繁的活动。
总想着来占淮南的城池。”
“你该不会是想,同时与南梵交战吧?”
萧佑平眉头皱起,思考着可能性,随即摇摇头。
“两面开展,消耗巨大,非上策。”
“更何况,南梵的军中将士是先前的数倍。
怕是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妥。”
萧靖凌听着萧佑平说完,这才不急不缓道:“父皇,并非是与南梵开展。”
“如父皇所言,两面作战,我大苍并不占优势。
兵法有云,上兵伐谋。
父皇可还记得,从淮南回来时,儿臣带回来的那个南梵将军,度甲迪。”
“此人,那是南梵朝廷的高官。
前朝时,就曾当过使臣,儿臣在京都见过他,还跟他发生了些冲突。
他还派人暗杀过儿臣。”
“现在他又能率领大军与曾经的淮南王合作。
看的出来,南梵君主是对他格外信任的。”
“带他回来,留他一条命,就是要用他来当筹码。
与南梵谈判的。
向来,南梵也快派使臣前来了。”
萧佑平闻言,眯着眼睛微微颔首。
“你是早有预料有今日。
所以留着他的?”
“也不算是早有预料,就是想着在他身上,压榨出点价值出来。
如果南梵不把他当回事,那么他也就没什么用了。”
萧靖凌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萧佑平背着手,站在大殿中央,稍作沉思。
“你啊,心思深的,有时候,父皇都猜不透啊。”
他突然回头,一双鹰眸直视萧靖凌的人畜无害的眼睛。
“如果南梵不愿意给粮食。
你是不是才舍得,动用自己储存在各地的粮食?”
萧靖凌神色平静,心头猛地一颤,像是被萧佑平给看穿了一样。
萧佑平淡然一笑。
“你手下的四通客栈。
表面上是客栈,实际上在此之前就在各地存储了大量的粮食。
另外,客栈的店员,也都是你专门训练的死士吧。”
“父皇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