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冷的感觉如北极的寒风从他全身掠过，安东尼被吓了一跳，下意识退了几步。

“教授，能不能换个地方？”王夜走向艾夫曼，平静问道。

“当然没问题。我记得他是你的学生，罗曼。”艾夫曼看向身边同样一头白发的老人。

两人外表打扮十分相似，只是这位罗曼教授已经变成地中海发型。

“唉！”罗曼长长叹了口气。

每次看到这一幕，他都忍不住想感叹，大美利坚怎么td这样了？想想他们以前是什么学术气氛，多么上进，多么要求严格，多么……

现在看看这些学生，他想找个关门弟子传承衣钵都找不到。

四人一起离开，找了个安静些的地方，那里是罗曼研究室旁边的休息室。等到了之后，王夜才明白艾夫曼是觉得之前的话题可以继续，只不过他能力不足，于是拉来好友。

“他们一直强调着自由市场，小政府主义，结果民选政治一开始就走入了死胡同吗？”罗曼忍不住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