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曼倒了杯酒，神色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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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进化理论。”艾夫曼坐下，认真说道。

他的研究是可控性核聚变，对方则是基因进化。

“没错，我曾经以为人类的邪恶与痛苦是来自基因本源的罪恶。我等生而有罪，被上帝逐出了伊甸园，只能在世间流浪。所以我就在想，如果能通过基因层上的调整，创造出无罪之人，完美的人类，如果是那样的话，也许这世间就不会再有矛盾与纷争，我们也能重新回归神的怀抱。”罗曼说着自己的理想，一脸憧憬。

他学习的是生物科技，下意识想从生物方面找到答案。假如所有人都能相互理解，都能体谅彼此，心中都没有罪恶，身体也不再有缺陷，那人们就能高呼着哈利路亚回归神的怀抱。

“完美的无罪之人……是不可能存在的。”艾夫曼语气冰冷。

他学习的物理，物理中有一个最基本的常识就是，理想的模型只存在于理想中。现实环境不可能达到理想状态，就像是特质不可能有100纯度。

“直到遇到那位少年以前，我都这么坚持着，为此，我做了很多错事。他们告诉我，一切都是为创造完美的人类。我也这么坚信着，不，应该说如果我不这么相信的话，我的这双手……”说着罗曼双手颤抖着拿起眼前的杯子。

他的眼神不断回忆着之前实验室里那些活人被解剖时发出的惨叫、绝望、哀求、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