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甘，却仍退了回去。

“无聊的道德感。所谓的道德是人类发明用来束缚我们的天性工具，换句话来说，我们是天龙人，不必遵守世人眼中的道德。没人能惩罚我们。就像这些茶具，其他人只能用普通工厂原料，在土地上种植，只有我们能用人当原料。”谢尔曼放下剑，自豪的向王夜展示着某种优越感。

其他人只能吃各种蔬菜、各种动物的肉，而他们可以吃人，甚至不用受任何处罚。在他们眼中，这正是他们高人一等的证明。他们继而将这种优越强化成，既然没有受惩罚，那就证明神也承认他们的做法。

最后渐渐变成，神就喜欢他们这些天龙人吃人，这是他们奉献给神的最高仪式。

“同样的话回给你，无聊的优越感。因为内心太过空洞，无法找到真正的方向，故而选择以欲望填补。这份欲望永远不会满足，因为我们人无法适应习惯性的单一生活。”王夜淡然说道。

“想不到你不止是个道德家，还是位哲学家。”

“我只不过是读了几本书，可没那么厉害。”

“你的道德不会给带来任何的利益。现在的你，哪怕不是遵守人类的道德，也不会受任何惩罚。”谢尔曼继续劝说着王夜。

“你大概搞错了什么。我是主动选择走上了如今这道路，而非因为什么惩罚奖励。这一点跟你们可不同，小鬼！”话语间，王夜换了一种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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