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熟悉的会议室,这次山铃跟富石看王夜的目光与此前截然不同。
他们都不禁开始思考,跟自己一起坐着是不是哪位大神转世。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美国那边听到他们的报告后,给出的回应是:知道了。
什么知道了?知道了什么?他们怎么不知道?
反正不管怎么说,美国人暂时没发飚的意思。这在他们看来就是最不可思议的地方。
如果换成他们这么玩,早就一堆大棒砸到他们脸上,不止是武力,还有他们手里的资产、势力等等都要大幅缩水,直到他们乖乖认错。
对山铃他们来说,如果拿走他们现在的地位,那比直接杀了他们还难受。但这一点在王夜身上不成立。
“这么快又要开会啊?”王夜打趣道。
“我们是来通知结果的,他们还都是原话,强烈抗议你的做法。他们对日本发出声音,要求你必须团结在自由民主之下。”山铃平静说道。
既然美国这边没压力,他们也就不用担心太多。
英国?法国?德国?波兰?这些国家近年来早就被玩废了。
“用你们的做法来说就是。当然应该团结在自由民主之下,但怎么才算是团结,这一点由我说的算。”王夜笑了笑。
“这不是很可惜吗,你没能拿到神器。”早田调侃道。
“没关系。等他们多挨几顿揍,也许会改变主意。我还很年轻,有时间等下去。”王夜淡定回应。
“如果二毛迅速战败,你的等待就要落空了。”富石接着说道。
“现在整个西方都将那个演员塑造成自由民主神教的圣人,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能团结这面旗帜之下。如果他战败的话,那意味着基于自由民主的宗教会发生一次大的信仰崩塌。那些国家也许能承受这份崩塌的代价,但那些国家现在的领导者承受不起。不论是从利益还是从宗教方面考虑,他们都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为此哪怕将整个国家送葬。嗯,还有那位新圣人也是。”王夜用平静的语气述说着仿佛预言一样的未来。
以西方的政治体系,所谓的政府从来都不代表国家。既然不代表,自然要以自己的利益为先。在不与国同休的前提下,只要能保证自己的利益,哪怕是卖国也无所谓。
所谓的民主政府如果说有什么好处的的话,那大概方便窃国与卖国。
“他?他能做什么?就是个傀儡而已。”山铃不解道。
“他是为这出戏剧准备的演员,一旦戏剧落幕,人们就不需要演员了。他现在可能还在享受这份战争带来的红利,但很快他就会发现,他已经上了一条不能下的船。不论是赢!还是输!这场战争都必须继续下去。他只有保持自己圣人的人设才能活下去,其他人也才需要他。”王夜的笑声中带着讽刺。
“赢了也不行?”山铃不禁有些疑惑。
“死了这么多人,总要有人出来平息民怨,不是吗?当然,你们也许觉得那些把演员送上去的人都是群白痴,不会想那么多。但越是白痴,越容易被利用。椅子只有一把,谁都想坐,那么要怎么在这场游戏中占据优势呢?”王夜指着旁边空出来的椅子,笑道。
代表民意,为民请怨的人不都是所谓的圣人,也不都是为人民好,更多的是可能以此为武器,干掉对手,让自己坐上对手的那个位置。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某些方面,正义战胜邪恶的童话极少发生,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个大恶吞并小恶的轮回。
“既然看得这么清楚,为什么要放弃?”早田突然问道。
“这么说,你们打算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王夜笑着反问。
只是一个问题,就让三人打消了心中所有的后续想法。
“算了,当我没说。”早田淡淡说道。
“如果他们想要战机,让他们随时联系我。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们可以把我最初的那句话回给他们。”话语间,王夜起身打算离开。
战机事件最后因为雷声大雨点小被各国下意识忽略,他们开始专注于这场大毛与二毛的战争。
像是德法这些国家已经隐约感觉到国内的局势开始走向混乱,民众的不满之声正在日益累积。
最明智的做法是进行改革。
但谁都不会选这条路,改意味着要赌上自己甚至是党派的政治生涯,所以谁都不会动。
比起最好的做法,他们选择了他们心中的最好做法。
赢学!只要以自由民主为旗帜,忽略着人们加入一场盛大的圣战,民众就会短暂忘记他们身上的痛苦,投入于某个伟大的事业,忘记自我,成为某种狂热群体的一份子。
将这份怨恨引向国外,就能继续保持他们的统治。
就像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