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墨和苏眠陪着林知悠一起玩游戏,有了好友的陪伴,坐月子的生活便没那么无聊。
下午顾时砚要去上班,在月子中心陪着林知悠的人便成了徐丽。
母女俩一起聊着天打发时间,生活倒也惬意。
晚上,顾时砚躺在林知悠的身边。
冬天的临安城虽冷,但开着空调的房间里却十分暖和。
“怎么还不睡?”顾时砚侧着身躺着,手落在她的腰间。
由于伤口还没恢复,林知悠平躺着,侧过头看向他。
“白天睡得多了,晚上有点失眠。”林知悠如实地回答,“时砚,那晚为什么你不顺势跟那沉小姐发生关系呢?如果被我知道,你可以推脱自己中了药,意识不清醒才犯错。”
她看过不少逆水寒短剧,里面的男主经常中了药,就跟女性酿酿酱酱。仿佛中了药后纾解,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闻言,顾时砚不答反问:“如果那样,你会原谅吗?”
林知悠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尤豫,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态度:“不会,服用药物后,会激发体内的欲望,但并不代表会丧失理智。当初你能忍住,为什么现在不能忍住?”
“所以啊,我知道宝贝会不原谅,又怎么可能知错犯错?”顾时砚朝着她靠近,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宝贝,人和禽兽的不同之处,就是人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但禽兽不行。”
迎视着他深邃的眼神,林知悠相信他说的是事实。
如果连欲望都控制不了,年纪轻轻的他又怎么能坐到现在这位置?
毕竟他的身边会有很多金钱和美色的诱惑,稍有不慎,就会被拉下马。
“有时候想想觉得自己很幸运,明明我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却能成功被你喜欢。”林知悠注视着前面,缓缓地说道。
“我们相爱,是命中注定。”顾时砚亲了亲她的额头,“遇到你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会那样疯狂地爱一个人,不计代价。”
“谢谢你。”林知悠轻声说完,忽然想到一件事,“宝宝叫什么名字想好了吗?”
“没有,要不先叫大宝小宝?”顾时砚询问。
这段时间他很忙,要忙着单位里的事情,下班的时间都被林知悠占据。因此取名什么,完全不在他的考虑里。
林知悠忍不住一记白眼,娇嗔地说道:“这也太敷衍了,烂大街了。要是在外喊一声大宝小宝,估计好多小孩回头。”
听到这话的顾时砚低笑:“这倒也是。那就先取个小名,大名之后慢慢想。”
“也行。”林知悠想了想,脑袋里灵光一闪,“要不哥哥就叫安然,妹妹叫安乐?”
“安然,平安顺遂,泰然处之。安乐,平安且快乐。”顾时砚的眼里噙着笑意,“希望他俩承载着我们对他们的祝福,快乐地长大。”
林知悠靠着他的肩膀,笑盈盈地回答:“一定会的。”
“宝贝快睡觉,你在坐月子,一定要好好休息。”顾时砚抱着她,像哄小孩那样温柔地说道。
眼皮有点重,林知悠轻轻地嗯了声:“好,你也早点睡,明天你还要忙工作呢。”
“知道,等你睡着我就睡。”顾时砚说着,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臂。
林知悠闭上眼,鼻尖充斥着他的气息。
随着身心的放松,林知悠很快便进入梦乡。
听着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顾时砚垂下眼帘,看向那张恬静的睡颜。
想到刚刚两人一起为宝宝取名,顾时砚的心中便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
曾经他从未奢望过婚姻,觉得那东西太过缥缈,也不认为自己能做好一个父亲的角色。
林知悠的出现让他心生尝试,想要解锁更多的身份。
爱和不爱,有很大区别。
抱着她的手臂不由收紧,顾时砚低头,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吻:“晚安,我的爱人。”
翌日,当林知悠醒来时,顾时砚已经去单位上班。
林知悠起身洗漱,又要开始新的一天。
坐月子的过程是枯燥乏味的,不仅饮食要多加注意,很多生活习惯也要注意。
就象洗头,徐丽按照老家的忌讳,愣是不让林知悠洗头。
“哎呀妈,我都十天没洗头了,头发都臭了,你就让我洗洗吧。”林知悠拉着她的手左右摇晃,撒娇地说道。
平时向来宠着林知悠的徐丽此刻却分外坚定:“不行,臭就臭点。坐月子期间不能洗头,不然老了会犯头疼,太受罪了。”
“可是不洗头好痒,还很油……”林知悠鼓着腮帮子,郁闷地说道。
“没事,戴上帽子就好。”徐丽劝说。
“可是……”
就在林知悠还想继续游说徐丽时,顾时砚从外面走了进来。
“妈,我听说可以在温开水里掺入料酒洗,这样就不会导致寒气入侵。”顾时砚如实地说道。
林知悠眼前一亮:“可以吗?”
徐丽想了想:“好象是可以。”
“那就这么洗吧。”林知悠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