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都是有淡香味的。
他的脚不冷,搂住班长妹的腰,不让她去脚下学着捂脚。
把人搂在手里感觉更好。
棉签轻柔在他耳洞里转动,带来挠到痒处的舒服感。
等转了个身,面朝里时,人就更舒服了。
“重不重?”姜莺软声问。
“刚好。”陈越半闭着眼,忽略眼前耸起的、都快碰到他脸上的高领白色针织毛衣。
以前都是秋大女王给他掏,每到那个时候,他就特别娇气。
“咦呃……你好多耳屎啊。”姜念姿拿起纸巾向陈越展示,嘴里发出嫌弃却又兴奋的感叹。
“哪有!”陈越舒服地否认,左手掌自然而然地搭在穿着厚黑的香香的大腿上。
掏耳朵绝对是男人最享受的活动之一。
姜莺掏得很仔细,很轻柔,怕伤到男孩的耳朵。
可能因为小半瓶红酒的威力还在,她脸上的红晕一直没下去。
等到九点多,离酒后两小时,可以洗澡了的时候,姜莺先去洗了。
姜念姿转头看见大宝宝的灼热眼神,瞬间心领神会,带着早就按捺不住的心情,献上自己的红唇。
心跳激烈地撞击着胸腔。
两人的呼吸融合在一起,连电视的声音都仿佛消失了。
情意绵绵的长吻分开,已经是好几分钟之后了。
“晚上等妈妈睡着了,我过来陪你一会儿。”姜念姿眉眼含春,灯光照出她眼眸中情动的光斑。
“只是一会儿吗?”陈越又亲了亲她的小嘴。
女孩的唇有一股奶甜味,是一种很奇怪的、能撩拨到他心里的香甜。
和秋姐姐的不一样。
会发出嘤嘤嘤的害怕却又迎合他的声音,就十分满足他的占有欲。
“多给你五分钟好不好?”姜念姿露出一种央求的目光,嘟着嘴,
食指抵在陈越脸上,戳出一个窝窝,
“时间长了我很折磨,因为你是个坏蛋!”
从喝酒后,她的脸颊一直都是红的,加了雪碧也挡不住那点酒精。
“那好吧。”陈越也不得不妥协,伸手轻抚这张娇红的小脸蛋。
“等有机会有时间,好不好?”姜念姿心里一软,“我不想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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