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多剥一点,拿去麻将桌上。
心里颇为感激几个宝宝没有给他难堪。
而基于最基本的自尊和矜持,几个女孩都维持着微妙的平衡,没有对陈越过分亲热。
哪怕秋明玉也仅仅止于亲昵称呼,一旦过火,就等于把人往外赶。
大正月的,别人千里而来,赶人既不礼貌,也不利于团结。
还显得缺乏底气似的,小家子气。
毕竟大家都在一起工作,生出不可调和的矛盾还怎么搞。
除了落弟弟面子,一点好处都没有。
而钟依娜则没有表露任何异常,她原计划是在“陈医生”爸妈面前露个脸。
争取一个好印象。
如今这种形势,她的计划再次调整。
在她看来,这就跟一次投资相似,不能下猛药时就徐徐图之。
很多时候,投资是要看长线的。
当然她现在也可以走,以展现自己的骄傲。
可这时候走,看起来就会象出局,反而让其他几个更安心待在“陈医生”身边。
这就好比参加一个座谈会。
明明都是竞争对手,却都聚在会议桌旁,谈笑风生。
若是愤而离场,固然潇洒,但会落下不好的印象。
等姜莺洗澡出来,一个个轮流去洗,或洗澡,或简单洗脸洗脚洗屁屁。
钟依娜不太适应“蜗居”环境,所以简单洗了下。
等都洗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女孩们都进了房间。
时卿卿是被时凝凝半拉半哄进去的。
陈越也终于到了松口气的时候。
刚刚一直陪着说些跟公司相关的话题,尽量谁也不冷落,又要显得自然,精神负荷很大。
他自己也不知道几个宝宝什么时候会爆炸。
也许会,也许不会。
都是高智商高情商的人,都会有自己的主见。
现在的一切都是给他面子而已。
他如同在钢丝上行走,要尽一切力量找到平衡,以及查找平稳落地的突破口。
这不亚于一场战役。
客厅熄了灯,他躺进沙发上的被窝里。
世界变得安静,
能听到两边房间里说话的声音。
次卧睡了四个,估计是有点挤的。
这注定是一个都睡不好的夜晚。
认床的,怕挤的,
要不是能说说话,时间还真难打发。
次卧里。
幸好大棉被够宽,不然还真盖不住。
“时凝凝,我想上洗手间。”时卿卿说道。
“你刚不是上过了吗?”时凝凝不让,不用想就知道妹妹去干嘛。
一出去绝对钻某人被窝里,那不得了。
“忽然又想上了。”黑夜里,时卿卿睁着眼睛,眼神十分无辜。
“明早再上。”时凝凝不理她,和另一头聊天。
“好吧。”时卿卿嘟起嘴,一脸的小不开心。
另一头是秋明玉和白惹月。
“就是这样,我就跑出来了,不然每天都有人来找,亲戚也来劝。”白惹月叹息了一声。
“确实有点烦。”秋明玉感慨了一句,然后又感慨了一句,“小白你仰着睡吧,被窝漏风。”
这小白的身材真是一言难尽,胸大屁股大,肩膀也就更宽一些。
侧着的时候比她高了那么一点,把被子拱了起来。
连她都有点羡慕那秋衣的轮廓。
以至于心里的危机感就跟打鼓一样。
某人很爱这点,估计是要被迷住的。
“哦。”白惹月脸颊一热,连忙仰着。
“你以前在家里,平时都吃什么?”秋明玉莫名地问了出来。
“玉米粑粑,米线,腌酸菜,腊肉,都吃。”白惹月一时没意会过来。
“没有什么特殊的吗?”秋明玉心里起了探究欲。
倒不是需要更大,能保养也好啊。
“恩……”白惹月想了下,“乳扇算吗?就是用牛羊奶熬了晒干,蘸蜂蜜或炸了配椒盐好吃。”
“这个还有丰胸的作用?”秋明玉半信半疑。
白惹月这才明白过来,眼睛眨了眨,脸上臊得慌,但又有些骄傲,
“不知道哦,别人也吃,但很小。”
她自己怀疑是小时候,阿爸弄来的野味导致的。
家里为了让她补充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