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吧?”
林老爷子清咳一声,他这二儿子是管不住了,但是孙女他可不能不管!
而且他对林木刚刚的一番话还是颇为认同的。
女孩子总是吃亏的,若不是这次体检提前知道了陆时砚不能生,谁知道日后会不会被陆家小子倒打一耙说是小筝不能生?
林老爷子想了想,“你这段时间先找个国外的合作,带着小筝出去散散心。”
“时砚这边虽然是他自个身体有问题,但是毕竟也在我们林家养了这么多年,也不能将事情做绝,等我想一想找一个借口便是了。”
林木应下了,不过该怎么做,那是他的事了。
林木直接将那体检报告扇在了陆时砚的脸上。
陆时砚被林木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有些懵,心里更是感到一阵阵难堪。
他不明白林木到底是在发什么疯,明明之前虽然一直对他不算多亲近,但是也是把他当一家人看的!
怎么今天竟然如此下他的面子?
“……小叔……我是做错了什么?!”
林木下巴微抬,一副倨傲、冷酷的模样,眼神满是不屑和嘲讽:
“你自己看看吧!”
陆时砚闻言只好屈辱地蹲在地上,将散落一地的体检报告捡起来。
无精症,没有生育能力。
陆时砚心中一跳,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快速翻到姓名那一栏,看见陆时砚三个大字,立马神色恍惚地跌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陆时砚面对这个结果根本不相信,他那个地方怎么样他自己还不知道吗?
但是陆时砚看着这白纸黑字的几个字,心中苦涩无比。
就在这时,林木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十分狼狈的陆时砚。
“时砚啊,你也叫了我那么多年的小叔,”
“小叔也就跟你说一句真心话。”
“这男人不能生孩子,那还叫男人吗?那叫太监!!”
“我们林家可不能多一个公公啊!你看在我们林家好吃好喝供了你那么多年的份上,可不能来祸害我们林家啊对不对?!”
陆时砚被林木这毫不掩饰地一番话给刺激地双目通红,他抬头看着林木:
“小叔!难道就因为我生不出孩子,就要被迫和小筝分开吗?!
这都是什么时代了?!我们完全可以尝试试管婴儿啊!我和小筝又不是一定不能有孩子!”
林木翻了一个白眼,他亲自下的强效绝育药,什么手段都别想有孩子。
“你没用,生不出孩子,凭什么让小筝去受苦?凭你脸大?”
陆时砚一脸屈辱地站起身,“我和小筝是真心相爱的!爱不就是相互付出包容的吗?!”
林木坐着,陆时砚站着,这高度差让林木心里不爽,于是他直接抬脚一踹。
陆时砚膝盖被林木猛的踹了一脚,身体立马便不受控制地摇晃了两三下,然后再次跌倒在地上。
只是这一次可没有刚刚那么容易起来。
陆时砚感受着腿上传来的剧痛,张着嘴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额头冷汗大颗大颗地坠落。
林木还在念叨着:“没用的男人总是想着让别人付出!真心相爱怎么舍得小筝去做什么狗屁试管婴儿?”
“你也别想着在小筝面前说些什么,老老实实地待着,反正你们的婚事还没有告诉其他人,只是老爷子提了一嘴。”
“放心吧,”
林木起身将躺在地上像是死狗一样的陆时砚拉起来,
“唉,你也别怪小叔我说话难听。但是你这情况,小叔也是没办法啊!小叔总不能看着小筝嫁给一个太监吧?”
“我不是太监!!!”
陆时砚激动地反驳道,唾沫横飞,像是要和林木拼命的样子。
林木见状连连点头,“好好好,你不是太监,你不是太监。”
林木安慰完陆时砚之后,又用陆时砚能听见的消息小声嘀咕一番:
“这不是太监是什么?真是的,抗压能力怎么这么低呢?”
陆时砚:“……”
林木看着气晕过去的陆时砚,手一松。
陆时砚便立马往下坠。
“咚——砰——”
一声巨响,林木低头一看,原来是陆时砚的脑袋磕在了茶几上,然后又磕在了地上。
林木用陆时砚的脸擦了擦自己鞋上的灰尘然后让人将陆时砚拉出去。
陆时砚离开之后,林木坐在原先的位置上安静喝茶。
而林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