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靖南侯夫人看出了陈锦眼中的不满和愤恨,一巴掌打了上去。
“你试图指使奴婢害我的女儿,我没将你送至官府已经是仁至义尽!”
陈锦捂着自己的脸,心中的不甘越发浓烈。
她愤愤不平地瞪向靖南侯夫人:“是你当初说要把我当亲女儿看待!是你违背誓言在先!”
靖南侯夫人冷笑一声,反手再甩了一个巴掌在陈锦的另一边脸上。
“我违背誓言?这些年你的吃穿用度那样不是和青黛一样?”
“我为你请名师教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你的衣裳首饰哪样不是京中最流行的?你竟然还以为我亏待了你?”
陈锦同样冷笑一声,嘴硬道:“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反正我也和你们靖南侯侯府没关系了!”
说罢,陈锦一脸倔强的带着自己包袱准备离开。
她身边的丫鬟,除了黄柳是她自己带来的,其他人都是靖南侯府的人。
而黄柳又被靖南侯府送去见官,因此她此刻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刚好她从陈家来时也不过带了两件衣物,如今离开也只有两件衣物,不然还不好离开呢!
林木在一旁看了许久的戏,见状却是出声打断了她。
“想走可以,先把这认罪书签了!”
陈锦闻言脸色突变,她怎么可以签这认罪书?!
若是签字画押,那她日后就永远有把柄落在靖南侯府手上。
她还打算等过一段时日,抹黑靖南侯府呢!
签了这认罪书,那日后一旦查到有只言片语是从她嘴里抹黑靖南侯府的话语,只怕这认罪书就会被公之于众了!
陈锦打定主意绝不签这认罪书。
就在她转身欲跑之际,傀儡小厮直接用刀划破了她的手,然后按着她在那认罪书上签字画押。
离开靖南侯府的陈锦,看着自己手上裹了四五圈依然浸透出鲜血痕迹的纱布,扭头看向靖南侯府的大门,眼中满是怨恨。
等着吧!
她一定会想办法让靖南侯付出代价!
陈锦花几乎光了身上偷偷带出来的银子才租到了一间破破烂烂的小院。
她看着满院的杂草,不由得愣在原地。
她双拳死死地攥紧,不!
她绝对不会认输的!
陈锦本以为,依照之前她的好人缘,哪怕没有靖南侯府在她的身后,她还是能找到人帮助她的。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不仅见不到那些人,甚至还被门房给哄赶!
林木扛着燕王在屋檐上飞快跑着,他灌醉了燕王,又给人喂了神志不清的药。
林木找准地方,将人往下一丢。
面前的屋顶瞬间破了一个大洞。
林木扭头就走。
陈锦三天饿九顿,饿得自己面色惨白之际,醉酒的燕王不知怎么突然从屋顶掉落在她的床上。
陈锦一眼就看见那块龙形玉佩,没有多犹豫直接扒了燕王的衣裳。
等燕王酒醒后,陈锦便委屈、无助、惊恐地看着燕王。
燕王倒是认出了陈锦,毕竟靖南侯夫人经常带着陈锦外出赴宴,他又想找机会和靖南侯府搭上关系,自然注意到了陈锦。
原本他不想娶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但是若他娶的是靖南侯的嫡女,恐怕大哥、二哥他们会立马调转枪头对准他。
但是陈锦就不一样了,他仔细打探过,陈锦在靖南侯府底待遇和靖南侯的嫡女一样,可见靖南侯府对这个表小姐还是十分看重的。
他若是能用侧妃之位迎娶陈锦,不也是和靖南侯府搭上关系了吗?
还没有那么引人注意!
因此,燕王在认出陈锦的那一刻心中的狂喜无法用语言来表明。
对于他们两人竟然躺在这么破烂的地方,燕王只以为是自己醉酒,拉着人神志不清闯了进来。
根本没有想过,这就是陈锦的处所!
燕王将陈锦带回燕王府,然后次日一早便一脸羞愧地去找皇上请旨赐婚。
靖南侯听说皇上召见,还一脸懵逼,生怕是哪个要陷害他。
结果听说燕王要娶陈锦希望征求他的同意之后。
靖南侯将脑袋摇得飞快,连忙将陈锦已经和他们靖南侯府没关系一事说出。
然后掏出了林木在他出门之前硬是塞在他袖子里的认罪书。
皇帝和燕王两人一一看过那认罪书。
不过两人心情各不相同。
皇帝愉悦地翘了翘嘴角。
靖南侯曾经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