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怎么就全是这样的蠢货?!
若不是看在齐溢之是珍贵妃的父亲,换成其他人敢坏他的事,他定要将人拖下去狠狠责打一番!
皇帝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然后咬牙切齿地赐旨让林木继承安远侯之位。
原本皇帝没想让林木顺利的继承一等安远候之位,打算降两等给一个三等侯就差不多了。
谁料齐溢之竟然给他闹出了这样的破事来!
皇帝心里越想越气,他不好冲着自己心爱之人的父亲发火,不然他的心尖尖到时候哭坏了眼睛,伤心的还是他!
皇帝瞥向一旁的内侍:“去吧太子叫来!”
就在林木一脸虚弱地接了袭爵的圣旨之时,太子也被叫到了皇帝宫中被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皇后知道之后一脸苦涩地靠在床头,身边的婢女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苦药汁。
皇后流泪不止,愤愤摔了那碗药。
“兄长为何如此没用?一个将军,竟然会在打猎途中摔下悬崖?”
“皇上为了平衡朝堂,不得不装出一副偏爱贵妃的模样,如今本宫娘家也失势了,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皇上该多难啊!”
侍女沉默地拾起了地上的碎瓷片,心里忍不住吐槽:
‘你也知道侯爷不可能摔落悬崖,怎么就不想想是否有人害了侯爷呢?
不过侍女可不会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这些年她早就看透了,皇后脑子有病。
明明皇上对皇后一直都是不假辞色,偏爱贵妃。
但是皇后硬是认为皇上真正爱的人是她,宠爱贵妃不过是因为丞相齐溢之势大……
侍女在心里想着,若不是皇后如此坚信皇上对她有情,指不定侯爷也不会被误导了
等太子从皇帝宫中离开时,他身边跟随的侍从已经全部被拉下去处理了。
这也是皇帝惯用的手段,在这宫中,身边的侍从就是你的脸面,若是连自己人都护不住,那么那些下人也不会掏心掏肺地为了做事。
这也让太子萧川柏身边没有可用之人。
接下来小半个月,萧川柏又挨了皇帝几顿骂。
皇后又再次被牵扯进巫蛊案中。
皇后依旧淡淡的,她相信清者自清,一句话也不为自己解释。
当自己的贴身宫女出来指证她的时候,她也只是轻皱眉头。
于是她被废了皇后之位,扔进了冷宫之中。
自从废后搬进冷宫之后,后宫嫔妃便组团来‘打卡’冷宫这个偏僻的景点。
当废后再一次被人用脚踩着脑袋,磕了一嘴的烂泥时,她双眼流出眼泪
她看着给一个小贵人下跪,祈求那贵人高抬贵脚犯过她的萧川柏。
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同时带着点迷茫。
她是皇后,她的儿子是太子!
萧川柏怎么可以给一个小小的贵人下跪呢?
这实在是有失体面!
在不断地挨打,被人压着学狗在地上吃东西后,废后心里涌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她要悄悄惊艳所有人!
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废后撞墙自尽了。
她的手里还握着一份用自己鲜血写就的血书。
她想,皇帝看见这血书之后定然能回忆起当初他们两人青梅竹马的美好时光。
他会后悔的!
后悔失去她这个最爱他的女人!
可惜废后不知道的是,那血书直接被给她收尸的小太监一把火给烧了。
而皇帝别说后悔了,反而感觉无比晦气。
于是他又将萧川柏叫来斥责一通,让太子萧川柏跪在殿门口跪了整整四个时辰。
萧川柏晕死过去,直接将人抽醒继续跪着。
而林木,依旧是一脸虚弱地在府上‘养病’,根本不知道宫里发生的这些事。
暗地里,却是联络了他爹的旧部。
等萧川柏终于被皇帝放过之后,立马便扮作小太监的模样出宫来找林木。
他一见林木便扑在林木的床前嚎啕大哭:
“初怀,孤的母后没了……”
林木伸手捏住了他的嘴唇,让他的声音憋在了喉咙里。
对着他哭什么?
哭丧也不要在他床前啊!
林木一边捏着萧川柏的上下嘴唇,然后一脸诧异又震惊地说道:
“你说什么?姨母去世了?这是怎么回事?”
萧川柏一脸颓然地坐在一旁,将废后自尽,然后皇帝责罚他的事情一并说了。
“是孤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