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必须截肢。
不过救护人员心里却没有任何的惋惜之情,毕竟这冲天酒气,实在是熏人。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决定付出相应的代价。
林木看着那司机被抬上救护车,才骑着单车一溜烟地离开了。
这次,那司机可没有连撞十八人,自己却屁事没有的好运气了。
双腿截肢还只是开始,只要耐不住寂寞喝了一口酒,便会有各种并发症找上他。
林木相信,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等林木赶到和林黎约定的地方时,林黎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精美的小蛋糕。
两人简单庆祝了一下自己的生日之后,便匆匆分别了。
他们各自都还有周疏月和林南寻安排好的课程。
夜幕降临,结束了忙碌的一天的林木,一开门便看见了满地狼藉的客厅。
林木嘴角上扬。
看来周疏月已经知道了林南寻被一位霸道富婆强制爱的消息。
不是爱给孩子压力吗?
谁说孩子不能反过来给父母压力呢?
周疏月和林南寻两人,离婚之后每次见面都用最恶毒的话语诅咒对方不得好死。
偏偏两个人十多年一直都没有找另一半,藕断丝连,动不动就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做恨。
等玩死了两个孩子之后,‘痛定思痛’复婚。
呵呵。
真会玩啊!!!
多么让人感动到落泪的伟大爱情!
他不横插一脚,那简直对不起自己。
于是他给自己的傀儡装扮一番,伪装成六旬超级富婆,对林南寻一见钟情,和林南寻公司的一切合作都指明让林南寻去签合同……
林南寻不缺钱,但是有时候,不缺钱和有钱也是不同的。
更别提富婆为他如此疯狂,林南寻明面上表现十分抗拒,实际上内心暗喜不已。
因此对于傀儡富婆的各种礼物,半推半就收下了。
从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到房子、车子、名表……
数额累积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值后,傀儡富婆向他提出了结婚的请求。
林南寻犹豫了。
林南寻看着自己短短半个月收到的厚厚一摞的红本本,可耻的心动了。
周疏月便是在这时候得到了消息,她没有多犹豫,直接以看林黎的名义找上了门。
周疏月一进屋,便将整个房子的几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
在看见林南寻房间里的一摞房本之后,周疏月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一下子便断了!
凭什么?
凭什么林南寻还真傍上富婆了?
那她以后不就被林南寻压一头了?
不行!!!
她一定要给他搅和了!
用什么理由呢?
周疏月有些焦虑地咬着手指,很快,她看着一脸困意出来检查情况的林黎,双眼一亮。
对啊!
他们两个可是有两个孩子的!
林南寻就是想再婚,也必须经过她的同意!
都说有了后妈就会有后爸!
林南寻再婚,会损害她孩子的利益!
没错!就是这样!
而林南寻一回家,看见周疏月在客厅里,便是心头一跳。
“你来干什么?!”
周疏月冷笑一声:“听说某人不要脸,放下身段去伺候老女人,我当然是来瞧瞧热闹了!”
林南寻被她的话语狠狠刺痛了小心脏,他一直在犹豫,不就是担心别人说他吃软饭吗?!
不过他看着周疏月脸上那嘲讽的表情,大脑忽然冷静下来。
他还能不了解周疏月吗?
这大晚上的还找了过来,看来是破防了!
一想到这里,压过周疏月一头的愉悦几乎快要弥漫出胸膛。
“怎么?吃醋了?不甘心?没想到吧?”
他脸上的得意深深刺痛了周疏月。
她扬起手给了林南寻一巴掌,嗤笑道:
“吃你一个软饭男的醋?怎么可能!!!”
“我今天是来看林黎的!”
林南寻挨了一巴掌,想都没想就还了一巴掌回去。
两人就站在客厅里,互相扇对方巴掌扇了整整一晚上。
林黎看见这一幕早就习以为常,默默掏出手机录了一段发给了林木。
林木在第二天才看见这段视频,果断保存。
周疏月顶着一张猪头脸,又在林木耳边絮絮叨叨她是有多不容易